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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弱态博怜藏毒心旧宅探案陷险局(第1页)

京城的晨雾浸着隔夜的湿意,将隐秘宅院裹得朦胧。竹影斜斜切过青石板,投下细碎的凉斑,苏瑶端坐案前,指尖反复摩挲着苏家旧宅图纸上“书房”二字的朱红标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窗棂外忽然飘进一阵压抑的啜泣,像初春寒鸦啄食腐肉时的哀啼,细弱却刺心。她抬眼看向慕容珏,对方正捻着追踪符的银线检查,闻声眉峰骤然蹙起,玄色袖袍轻挥:“是苏玲儿。”

昨夜缚苏玲儿时,慕容珏特意卸了她小臂筋骨,又派了两名擅守的禁军看守,按说该是安安静静的。苏瑶搁下图纸起身,裙裾扫过凳脚的轻响刚落,春桃便端着润肺汤从廊下进来,青瓷碗沿冒着白汽,她却皱着鼻尖,语气里满是嫌恶:“小姐,那苏玲儿从四更天就没歇过!先是哭老爷夫人,说自己悔不当初,接着又喊心口疼,这会儿正拍着门板要见您‘负荆请罪’呢!”

“负荆请罪?”苏瑶嘴角勾起的弧度冷得像霜,指腹无意识划过案上的银针盒,盒盖轻响。o章那碟淬了“七日醉”的桂花糕还在眼前,章她私闯沈府递密信的背影尚清晰,章更持毒匕直刺李伯心口——这般狼子野心,怎会甘心伏法?但她还是提步往西厢去,慕容珏紧随其后,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她惯用苦肉计,别信她眼里的泪。”

西厢房的门刚推开,一股浓重的艾叶味便混着哭腔涌来——苏玲儿竟不知从哪摸了把干艾叶,故意熏得满室药气。她被绑在梨花木椅上,素色布裙蹭着墙灰,几缕丝黏在泪湿的颊边,露出的腕间勒痕紫得黑。见苏瑶进来,她猛地挣了挣绳索,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哭喊:“姐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苏瑶在对面木凳上坐下,春桃递过的温水搁在案上,水汽氤氲了她的眉眼。“你错在哪里?”她声音平得像镜,却让苏玲儿的哭声顿了顿。下一秒,苏玲儿突然往后一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闷响震得窗棂颤:“我不该听沈昭远撺掇,不该帮张承业递密信,更不该……更不该对李伯动手!”她从怀中掏出块皱巴巴的帕子,帕子是当年母亲给的藕荷色绣线帕,边角已磨出毛边,里面裹着半块早已失香的桂花糕,“这是姐姐十岁那年做的,你分给我的半块,我一直藏着……姐姐,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妹妹,对不对?”

那半块桂花糕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苏瑶心口。十年前的阳光忽然漫进来,小丫头刚入府,怯生生跟在母亲身后,她把刚蒸好的桂花糕掰了最甜的半块给她,笑说“以后我们就是姐妹”。指尖无意识蜷缩,触到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针练出的,也是这些年忍辱负重的印记。慕容珏在她身后轻咳一声,她才回过神,冷声道:“说重点。”

苏玲儿哭声渐歇,眼珠在慕容珏身上转了圈,又落回苏瑶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怯懦:“我……我知道张承业和二皇叔的不少秘密,比如他们藏兵的密道在哪,比如沈昭远父亲当年贪墨的银库钥匙……”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但我怕他们报复我乡下的祖母,求姐姐让我去三皇子府躲躲——三皇子侧妃柳氏是我远房表姐,她母亲当年难产,还是苏伯父救的命,她定会护我!”

三皇子侧妃柳氏?苏瑶指尖一顿。章三皇子设宴时,她见过那位柳侧妃,一身月白裙,腕间戴串佛珠,说起苏父时眼底有真切的感念。柳母难产之事她也听过,是父亲用金针催产才保下母子平安,只是从未听闻柳氏与苏玲儿有亲戚关系。慕容珏上前半步,玄色身影挡在她身前,剑柄轻叩掌心:“三皇子府是皇家府邸,不是藏奸的巢穴。你若真心招供,我即刻派人接你祖母入京,护她周全。”

苏玲儿眼神闪烁,咬得下唇泛白,泪珠又滚了下来:“我……我不敢在这里说!这院子里全是禁军,万一有二皇叔的眼线呢?而且柳表姐母亲当年的事,还有隐情——苏伯父救她时,曾给过一枚平安扣,那扣子是二皇叔府上的样式!”她往前倾身,眼中满是“恳切”,“姐姐,我知道你不信我,但这次我是真的想回头。柳表姐心善,我跟她把话说透,她定会帮我们扳倒二皇叔!”

苏瑶指尖摩挲着袖中的银针,心里转得飞快。苏玲儿想借柳侧妃攀附三皇子,这是明摆着的;但柳氏并非表面那般温婉——章宴上,她仅凭沈昭远的一个眼神便察觉异样,悄悄提醒过自己“沈公子看你的眼神不对”。让苏玲儿留在柳侧妃身边,既能借柳氏的眼盯着她,又能顺藤摸瓜查她与二皇叔的勾连。她起身时裙摆扫过凳脚,脆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我带你去见柳侧妃,但你若敢耍花样——”她晃了晃袖中的银针,“这‘透骨针’的滋味,比你中的‘慢性毒’难受百倍。”

半个时辰后,一辆青布马车停在三皇子府侧门,车帘缝里漏出苏玲儿压抑的抽噎。她换了身半旧的湖蓝色衣裙,泪痕未干,却特意将鬓边别了朵白茉莉——那是柳氏最爱的花。柳氏已在偏厅等候,一身石青褙子,见苏瑶身后跟着的苏玲儿,先是一愣,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口的玉扣:“苏姑娘,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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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侧妃,我是苏玲儿啊!”苏玲儿抢在苏瑶前头开口,屈膝时“不慎”扯动腕间绷带,将那道紫黑勒痕明晃晃亮在柳氏眼前,随即又慌忙拢袖,声音哽咽,“我母亲是您外祖母的远房侄女,当年她去世前,还特意把您母亲的旧帕子给了我,让我务必来拜见您。”她从怀中掏出块褪色的青帕,帕角绣着极小的“柳”字,“这次我犯了错,被张承业的人追杀,求您收留我几日,我实在无处可去了!”

柳氏的目光落在那方青帕上,眼圈微微泛红——那是她母亲未出阁时的帕子,当年确实送给了远房表妹。她上前一步,指尖轻轻碰了碰苏玲儿的腕间,倒吸一口凉气:“这伤……是张承业的人打的?”苏玲儿立刻点头,泪水砸在柳氏手背上:“我不愿再帮他给二皇叔递密信,他们就往死里打!侧妃,您母亲当年难产,是苏伯父拼着损耗元气救的命,苏伯父是大好人啊,可他被人诬陷通敌……我知道些内情,能帮苏姑娘翻案的!”

这话正戳中柳氏的心结。她母亲在世时,每月十五都会去瑶安堂的前身“苏记药铺”上香,说是给苏父祈福。柳氏自己也觉得苏家冤案蹊跷,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多言。她转头看向苏瑶,眼中带着探询:“苏姑娘,玲儿她说的……”苏瑶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气掩住语气的冷淡:“她确实知道些事,只是真假掺半。侧妃若愿收留,烦请多派些人看着——她手里沾过血,别让她再伤了人。”

柳氏沉吟片刻,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珠花:“既是母亲故人之女,我没有不管的道理。”她转头对侍女道,“带苏姑娘去东厢房,派两个婆子守着门,没我的话,不许她出院子。”苏玲儿连忙磕头谢恩,起身时偷偷给苏瑶递了个得意的眼神,却没看见柳氏悄悄给侍女使的眼色——那眼神里藏着“严加看管”的指令,更没察觉柳氏指尖已将她方才递过来的青帕攥出了褶皱。

马车驶离三皇子府,慕容珏才开口:“你明知她要借柳侧妃的势,为何还应她?”苏瑶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酒旗,指尖划过高窗的木棱:“苏玲儿想攀附三皇子,定会想法子接触二皇叔的人;柳侧妃看似温婉,实则心细如,章她能察觉沈昭远的异样,如今也定会现苏玲儿的鬼祟。我们只需让秦风派两个人盯着东厢房,就能顺藤摸出二皇叔的暗线——这比我们自己查省力多了。”

话音刚落,车帘被秦风的马鞭挑开,他翻身下马时带起一阵尘土,脸色凝重得像蒙了霜:“将军,苏姑娘!去苏家旧宅探查的弟兄传回消息,旧宅周围藏了至少十个暗桩,腰间都挂着‘暗’字腰牌——是二皇叔的人!”苏瑶的心猛地一沉,指节攥得白——果然!那本《黄帝内经》里藏着父亲记录先帝中毒的医案,是苏家翻案的铁证,更是能掀翻二皇叔的利刃,他怎会让它落入自己手中?

“看来得我们亲自去一趟。”慕容珏从怀中摸出张京城舆图,指腹点在西北角,“今日午时西市有庙会,每年都要封半条街,人流最杂,正好能混进去。”苏瑶点头,从药箱里取出个瓷瓶,瓶塞一开,一股清苦的药香溢出:“这是‘醉春烟’,遇风即散,半个时辰内会让人浑身无力,正好对付暗桩。李伯说书房书架后有密道,若情况不对,我们从密道撤——密道出口是城郊破庙,秦风带几个人在那接应。”

午时的西市果然人山人海。糖画摊蒸腾着甜香,杂耍艺人的铜锣声震得人耳尖麻,叫卖声、孩童嬉闹声裹着尘土扑面而来。苏瑶换上一身月白儒衫,束起长,扮成慕容珏的书童,手里捧着卷《论语》,跟在身着玄色劲装的慕容珏身后。两人随着人流往西北角走,苏家旧宅的朱漆大门渐渐映入眼帘——门楣上的“苏府”牌匾已裂成两半,挂着的“封”字木牌蒙着厚尘,院墙爬满的爬山虎枯了又绿,遮不住断壁残垣的凄凉。

慕容珏屈指弹了颗石子,石子擦着院墙上的枯树枝飞过,“咚”地撞在青砖上。两道黑影立刻从爬山虎后窜出,手中长刀映着日光,寒芒刺眼。苏瑶趁他们注意力被慕容珏吸引,迅拔开瓷瓶塞,“醉春烟”顺着风势飘过去,青白色的烟丝裹着两人,他们闷哼一声,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地。慕容珏一把揽过苏瑶的腰,足尖点地翻过院墙,院内更是荒凉——假山塌了半边,池塘底结着干硬的泥块,只有几株老槐树还枝繁叶茂,浓荫遮得院内不见天日。

“书房在东边。”苏瑶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拉着慕容珏的手快步穿过庭院。脚下的青石板缝里长着马齿苋,踩上去软乎乎的。书房的门虚掩着,推开时扬起的尘土呛得人咳嗽,蛛网挂在门框上,沾着枯叶。里面的书架倒了大半,地上散落着残破的书册,纸页朽得一摸就碎。苏瑶按照李伯的嘱咐,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前,仰头看向第三层——从左数第五本,果然立着一本《黄帝内经》,书脊下方刻着个极小的“瑶”字,是父亲当年特意为她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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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激动得伸手去够,手腕却被慕容珏攥住。他的掌心带着刀剑的寒气,指腹点向书架左侧的地面:“小心,有机关。”苏瑶低头看去,那块青砖的颜色比别处深些,砖缝里嵌着的灰比周围浅了三分——是新近动过的痕迹。“这是踏弩机关,下面藏着十二支毒箭,箭头淬了‘见血封喉’。”慕容珏从靴筒里摸出匕,刀尖轻轻撬开青砖,果然看见一排黑漆漆的箭簇,闪着幽冷的光。

慕容珏用匕挑开机关的弹簧,毒箭“哗啦啦”落在地上。他朝苏瑶点头,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触到《黄帝内经》的封面——还是当年父亲用的桐木封面,带着淡淡的木香。她轻轻翻开,书页间夹着的一叠泛黄纸页掉了出来,纸页边缘已脆得卷,上面是父亲熟悉的字迹,一笔一划写得工整:“先帝元年三月,脉弦细而涩,似有郁毒……”这是父亲的医案!是能证明苏家清白的铁证!

苏瑶的眼泪砸在“郁毒”二字上,晕开细小的墨痕。医案上详细记着先帝每次就诊的脉象、舌苔,甚至连服药后的反应都写得一清二楚。最后几页画着毒素的图谱,旁边用朱笔批注:“此毒名‘牵机引’,以紫藤花、乌头根炼制,慢性作,三年乃亡,中毒者后期会手足抽搐,状似牵机。”父亲当年就是现了这个秘密,才被二皇叔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灭口!她攥着医案的手不住颤抖,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拿到了就走!”慕容珏一把将苏瑶拉到身后,长剑已出鞘,寒芒映着他的眼。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粗哑的吼声:“里面的人给老子出来受死!”苏瑶的心一紧——是那个左腕有狼头刺青的蒙面人头目!章他带人追杀李伯,被慕容珏伤了臂膀,怎么会来得这么快?难道是苏玲儿通风报信?

“走密道!”慕容珏拉着苏瑶往书架后退,按照李伯说的,转动了最上层的一本《论语》——那是苏瑶小时候最喜欢的书,父亲特意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书架“嘎吱”一声缓缓移开,露出个黑漆漆的密道入口,里面飘出潮湿的泥土味。两人刚钻进去,书房的门就被撞开,蒙面人头目的怒吼声传来:“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本《黄帝内经》找出来!”

密道里伸手不见五指,苏瑶掏出火折子点燃,橘红色的火光映着潮湿的墙壁,壁上还留着当年李伯刻下的记号——那是个小小的“明”字,是弟弟的名字。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慕容珏走在前面,一手握剑,一手护着她的肩。“当年李伯就是抱着弟弟从这里逃出去的。”苏瑶的声音很轻,火光照见她眼角的泪,“弟弟那时候才五岁,还抱着他的虎头鞋,哭着要找娘。”

密道尽头的破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风带着李伯迎上来,李伯手里还攥着个粗布包,见他们平安回来,激动得直抖:“小姐!将军!拿到了吗?”话没说完,三皇子的侍卫就策马赶来,翻身下马时甲胄相撞:“苏姑娘,慕容将军,我家殿下有请!柳侧妃派人来报,苏玲儿在府中哭喊,说您二人私闯禁地,意图谋反,二皇叔已经在皇上面前参了您一本,皇上让您即刻入宫对质!”

“好个苏玲儿!”苏瑶冷笑一声,将医案递给李伯。李伯颤抖着展开纸页,枯瘦的手指抚过“苏景和”的签名,老泪瞬间滚落在纸页上:“是!是老爷的笔迹!这‘苏’字的起笔,这‘和’字的收锋,错不了!”他哽咽着跪倒在地,朝着苏家旧宅的方向磕头,“老爷!夫人!小少爷!我们找到证据了!苏家的冤屈,能洗清了啊!”

三皇子的身影出现在破庙门口,一身常服却掩不住凝重:“苏姑娘,慕容将军,事态紧急。二皇叔说你们私闯被封的苏家旧宅,是为了销毁通敌的证据,皇上已经震怒了。”苏瑶将医案仔细折好,塞进怀中,指尖按在胸口——这里藏着苏家满门的冤屈,藏着父亲的心血,绝不能被二皇叔毁掉。她抬眼看向三皇子,眼神坚定:“殿下,劳烦您带我们入宫。我们要当着皇上的面,揭穿二皇叔的阴谋!”

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们有证据?”“不仅有证据,还有人证。”苏瑶侧身让李伯上前,“李伯是当年苏家的护院队长,亲眼目睹了二皇叔的人屠门;这是我父亲的医案,详细记录了先帝中毒的症状和毒素图谱——二皇叔当年杀我父亲,就是为了掩盖他给先帝下毒的真相!”她顿了顿,声音掷地有声,“殿下,若不是为了拿这份证据,我们何必冒险闯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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