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几个大妈的声音:“阿霞,沫沫,都在家吗?”
乔依沫被这声音吓得哆嗦,忙不迭地抓住司承明盛的头:“司承明盛,有、有人来了……”
“不理她。”男人正起劲。
女孩已经无法形容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晚点,晚点,我要去招待她们……”
“不要。”司承明盛紧握着她的手,掌心袭着占有欲。
她声音软得不像样:“晚上……晚上好不好?晚上我有时间……”
豁出去了!
听到晚上还有得吃,男人抬头看她:“骗我?”
蓝色眼瞳布满骇人的情欲。
就在这时,他们听见屋外传来姥姥的声音,从远到近:“来了来了,刚才我去隔壁聊了会儿天,哎呀怎么是你们啊!好久不见了!来来来,快进来烤火,外面冻得慌!”
是姥姥!乔依沫趁他犹豫,连忙推开他起身,慌慌张张地打开衣柜挑选衣服,便往洗手间跑去。
男人意犹未尽地抚着唇,低头看着,俊脸阴沉,真叫人难受。
很快,乔依沫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加绒的灰色阔腿裤、修身的白高领衫,配上灰色针织外套,显得淑女优雅。
脸上的潮红褪了一大半,她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很多。
司承明盛看着她像个小千金,惬意地勾唇。
“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看了下窗外,是一群亲戚,不建议你下来,不然肯定会被问东问西的,那些人没什么底线,什么都问。”乔依沫打开门,临走前嘱咐了句。
“好。”男人目光黏在她身上,给出模糊的回应。
女孩的腿还有点软,她扶着楼梯扶手,强撑着往下走。
刚走到楼梯拐角,她顿感不妙,客厅坐满了七八个妇女,正叽叽呱呱地在那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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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漫着瓜子和砂糖橘的味道。
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现在客厅里就只有姥姥一个人,她必须站出去。
女孩深吸气,绝对不能让她们看出破绽,也尽可能不要让司承明盛下来,这些人嚼舌根不是一般的恶心。
她心里没底,但也走了出去。
a亲戚眼尖地现楼梯的女孩:“哎哟,这是沫沫吗?长这么大了啊!”
那人说着,大家的目光如探照灯一般看了过来。
乔依沫下意识地将双手放在身后,这些亲戚是前外公的亲戚,十多年来她们就没来过,现在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特地从隔壁县城过来的吗?
她怕被各种盘问状况,就干脆将戒指摘了下来,放进口袋里收着。
“哇,沫沫真是女大十八变,越看越好看了!”
“是啊,我上次见她的时候,才这么高。”b亲戚用手在自己的腰间比划了下。
“……”乔依沫扯了扯嘴角,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接话。
“沫沫,过来坐。”姥姥正在沏茶,扭头对乔依沫招呼道。
乔依沫点头,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接过姥姥的茶具,帮忙沏茶:“我来吧。”
很显然,姥姥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她们来访,但她们从隔壁县城过来,又是过年,她们也不好怠慢,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客套话。
“长得是真好看。”亲戚目不转睛地盯着乔依沫,眼神充满审视,
“沫沫现在多大了?”
“。”回答得很冷淡,
“哦,岁也不小了,你妈妈当年就是岁怀的你,现在她都享清福了,就是可惜,到现在还没嫁人。”
亲戚说得客气又讽刺。
乔依沫牵起嘴角,懒得说话。
“妈,这些礼品你从哪弄来的?这么贵重?”狐媚女人提着燕窝从小仓库房走了出来。
乔依沫的心猛地一顿,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