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林,你旁边这个孩子是?朕瞧着和你长得有些相似。”
“这几年,也没有听见你的喜讯啊。”
被cue到的孟泽希没有起身,朝着明德帝那边微微地点了点头。
皇上叫了他的字,那便不用站起来行礼,只当做是寻常宴会一般便是。
“回皇上,是家弟的长女孟获。”
明德帝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还稍加思索了一番,就像是在想孟泽希的家弟是谁一般。
明德帝像是一副想不起来的模样,旁边的皇后在旁适时的提醒。
“皇上,孟泽希的弟弟是孟泽钦。”
明德帝被皇后那么一提醒就想起来了孟泽希的弟弟是谁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哦,原来是斐林的弟弟岳林啊。朕瞧着,确实是和岳林长得很像啊。”
孟泽希笑着回:“确实和岳林相似。”
明德帝又看着孟获,亲眼看着孟获肿着个大腮帮子吞了一个狮子头,整个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吞咽的动作也很快……
看样子,像是个饿死鬼投胎来的一样。
明德帝看着这一幕很是诧异,想着那么大一个狮子头孟获直接就给吞了?吞了?
想着要是云妍的胃口像孟获这般就好了。
喜欢吃饭的孩子好养活,大家看着都欢喜。
孟获依旧是在猛猛地吃,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而在太子和太子妃旁坐着的云栖云徵两个人神色明显不太对劲,两人时不时心虚地抬头看向对面——
云栖在云梦姿的旁边秀气的用筷子吃着饭,秀秀气气的,看着乖巧漂亮,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一般。
可是云栖等人是亲眼看着云妍掉进去的荷花池里被淹死的,他们还回去看了看,都淹在池底了,都没动静了。
一点动静都没了。
怎么,怎么就又活了。
难不成是鬼不成?
心虚的人永远都是坚定自己所看见的,尽管对事情有了新的推测和推想,却也不敢推翻自己亲自下的结论。
心虚的人只会摇摆不定的怀疑自己。
加上斜对面的孟获正吃的津津有味的,丝毫看不出来像是在水里淹过的样子。
孟获睚眦必报他们是知道的,这一次怎么那么平静?
难不成是在憋什么大招对付他们不成?
这一顿饭云栖云徵姐弟俩吃的只有那么忐忑不安了。
同时忐忑不安的还有萧聿曜兄妹俩,他们的位置靠前,正好就在孟获的对面。
看到孟获的那瞬间兄妹俩都是懵的,思考了好一会才接受孟获没死这个事实。
但是也没有声张,一味的低着头不敢去看孟获,只是用余光看着孟获,很是心虚。
孟获瞥见对面的萧聿曜和萧玉清的神情,轻轻的笑着,丝毫不影响自己的食欲。
朱颜看到对面的萧玉清奇奇怪怪的,透着一股奇奇怪怪的劲,说不出来,很诡异。
朱颜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孟获:“老大,那兄妹俩干什么呢,偷偷摸摸的,做贼去了?”
孟获抬眸看了一下:“是啊,做贼去了。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心虚。”
朱颜煞有介事地点头:“是啊,就是心虚,他们干啥了?”
孟获歪了歪头一副思考的模样:“可能偷偷摸摸干坏事了,结果现坏事没干成就心虚了呗。”
朱颜愣住了,漂亮的眼睛看看萧玉清又看看孟获,那边的萧玉清刚好抬头偷咪咪的看孟获被朱颜看到。
“老,老大,那萧玉清怎么像是看你的时候心虚啊。”
“她是不是对你干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