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妈见到女儿,顿时有些被抓包的紧张,不过她很快就坦然了,找大师来算个姻缘而己,她有什么心虚的。
玲子看了眼宋辞,觉得有点眼熟,猜测可能是常来的客人,朝她点点头后才回答母亲。
“小张今天请假了,我去取了份合同没回公司,妈,你在干嘛?”
见女儿问自己在干嘛,冯大妈淡定的轻咳一声。
“我找大师给你算算姻缘啊,正好你回来了,那就过来一起听听。”
说着,她就伸手朝女儿拉去。
玲子听说有事姻缘,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烦躁。
“妈你干嘛,我都说了我们这代人不愿意结婚,一个人过日子多好,我要是结婚了搬出去了,你有个头疼脑热找谁去?”
冯大妈不以为意,母女俩因为这个话题每年都要你来我往的说好多次,谁也说服不了谁。
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宋辞接开启天眼朝玲子看去。
因为事情生在她小时候,宋辞干脆从五岁后看起,画面快掠过,跟视频被按了快进一样。
玲子的爸妈在她八岁时就离婚了,那几年冯大妈都是一个人带着女儿。
因为还要工作,很多时候根本顾不上她,平时也就算了,可寒暑假时间太长,只能把她送到乡下的娘家。
冯大妈的亲娘身体不好,但父亲还算硬朗,他也非常喜欢玲子,每次去都给拿各种好吃的,还喜欢带着孩子玩。
冯大妈把孩子放在娘家也放心,所以整个小学的寒暑假,玲子都是在外婆家度过的。
玲子13岁那个夏天,外婆去世了,只留下外公一个人。
玲子是个很懂事的姑娘,她体谅外公失去外婆的痛苦,即使外婆多年来都只能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好歹也是个伴儿。
然而那个夏天,她穿着裙子来到外公家,如同往常那样靠坐在外公身边时,却忽然感受到外公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天玲子难得穿了条短裙,是那种裤裙,表面是裙子,掀开后里面是短裤的那种裤裙。
外公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温暖干燥,毫无预兆的放在了她泛着些微凉意的大腿上。
玲子这时己经懂事了,她觉得外公这个动作让人有些别扭,所以悄悄把身体往后挪了挪,想要躲开大手。
她也确实成功了,大手重新掉落在沙上,玲子悄悄松了口气,正当她想着外公应该不是故意的时,那只大手再次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而且这次放的位置更靠近中间。
玲子心慌极了,她转头看向外公,见外公正一脸慈祥的看着她,如同之前的每一次对视。
“外公……”
外公笑呵呵开口,“玲子乖啊……”
他说着话时,露出了几颗因为常年吸烟而变成暗黄的稀疏牙齿。
与此同时,放在玲子腿上的大手也开始朝着动作起来,结果却被裤裙里面的牛仔短裤挡住了。
玲子满眼惊慌,可外公却不慌不忙,试图把短裤扯开,或者拽到一边去,粗糙的手指不断动作着。
玲子终于反应过来,她赶忙把手拨开,身体也朝另外一边躲去。
就在这时,外公却一下子压在她身上,满是褶子的脸也朝着她脖颈伸过去,两只手禁锢住她的同时开始胡乱摸索。
玲子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只觉得手软脚软,但还是奋力反抗。
她这会儿力气不小,尤其对付个老头不是问题,于是三两下挣脱开,书包都顾不上拿接朝外跑去。
玲子一边跑一边哭,她不敢再回到外公家,可想要回家却只能坐汽车,她身上又没有钱。
没办法,玲子只能边哭边走,没人知道在这一路上小姑娘的心里有多害怕。
那是她心中一以为的慈祥长辈,却忽然想要对她做禽兽之事,玲子恨不得赶紧告诉妈妈。
但乡下距离城区太远了,乘坐客车都要一个多小时呢,她要靠双腿走回去,还不定要走多长时间。
玲子没有水没有吃的,只吃了早饭的她只能靠着自己的双腿不停往家走,走到天黑还没到家。
可她不敢停下,生怕外公忽然追过来,只能不停的走不停的走。
第3o6章那人是谁
就这么走走停停,到半夜终于到家。
敲响家门后,很快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年轻的冯大妈一脸焦急的看着女儿。
玲子还没说话,先迎来了劈头盖脸的几个巴掌。
“你这小死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话都不说一声就从你外公家跑了,知不知道找不到你你外公有多着急,他那么大岁数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体谅人!”
“你说说你都多大了,人事不干,去哪了不知道和大人说一声吗,不知道家里人担心啊!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挺大年纪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了#¥%#¥%……”
玲子原本要说的满腔委屈,忽然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那一瞬间她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不想说了就真的不说,所以之后冯大妈怎么问玲子都没说,但是再让她去外公家,玲子是怎么都不肯了。
她那时虽然没接受过什么正经的性教育课,但到底是小姑娘,己经隐隐约约知道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