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梨出现,温烬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的唇。
“吃吧。”
花梨愣了一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鸿门宴?
这两天一直忙活种花,张德柱也不知道死哪去了,说起来她好像的确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什麽事吃完再说。
从不内耗的花梨眼睛顿时一亮,美滋滋坐过去。
不过这菜她怎麽都没见过啊,长得稀奇古怪的。
花梨狐疑地夹了一片白色的花瓣放进嘴里咬了咬,没啥味道,不好吃。
不远处拓乌的眉头一挑,“那可是天极山万年一株的雪莲啊,她竟然就吃一口!!!”
花梨再次将筷子戳向跟酥饼一样的点心上,递到嘴边咬破的瞬间舌尖仿佛含了一口冰碴。
她被冻得一个哆嗦後,彻底悟了。
大号肯定在报复她,幼稚!
将筷子放下後的花梨,丝毫没看到拓乌就差咬着小手绢的狰狞表情。
“太过分了!主上花了整晚为她找得这一桌灵植玉髓她竟然看都不看!浪费!”
一旁希乌摇头,“不会。”
*
另一边花梨已经直切正题,看向温烬,“你记起来了?”
温烬没什麽表情的擡眸。
花梨决定掌握主动权先发制人,“骗了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她深谙起承转合,“主要是第一次见面时候你就掐我脖子,我也是为了自保。但我可以保证,我真的没有害你的心思,不然我也不会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
“你只想说这些?”温烬语气转冷,眸中明显闪过阴翳。
花梨:“???不然呢?”
温烬看向少女清亮的杏眼,擡手将伸到桌边的蔷薇花碾碎,“昨晚的事。。。你不问我要一个解释麽?”
嗯?昨晚的事?昨晚的什麽事?
鳌拜在一旁干着急,“昨晚他抱你回来的事啊!”
“哦,那个啊!”花梨恍然大悟,“那有什麽可解释的,倒是要谢谢你还特地送我回去,怪不好意思的。。。。。”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的温烬突然擡头,淡金色的眸中酝酿着风暴,他看着花梨唇瓣上依稀的咬痕危险开口,“不必解释?”
花梨:“???”
她哪句话说错了?本来就不用解释啊。
温烬只是抱她回去又不是夺她清白,真要较真那她和莲濯还成过亲呢,虽然是假的。
事出紧急,都能理解。
花梨有意解释,可奈何这大号看她的眼神却让她发毛,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死她。
花梨正苦于脱身无门,消失了许久的大嗓门如及时雨般出现,“翠花!你赶紧劝劝祈枝,她身上的伤。。。呃。”
张德柱话没说完就被突然闪现的希乌捂上嘴,一秒安静如鸡。
但花梨怎麽会放过这次机会,见状立马跑过去,“咋了咋了,你说祈枝怎麽了?”
张德柱看了看魔主又看了看花梨,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可花梨压根没打算放过他,“说起来我也好几天没去看祈枝了,走,我跟你去看看。”
说完後花梨直接踏出院门,眼见温烬没有阻拦後松了一口气,拔腿就跑。
温烬眼睁睁看着少女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嗤笑出声,“现在才想离开?”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