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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行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是么？”
他合上衣柜下方的抽屉，转身回到卧室。
拿走枕头，下面赫然是盛雪昭今日穿过的衣服。
明亮的颜色在盛行的床铺上格外显眼。
盛雪昭哪里认不出自己的东西，他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偷的！”
盛行，“给你送礼物的时候，它们就放在旁边。”
“我以为带些回礼很正常。”
盛雪昭，“哪里正常了！”
盛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对变态来说很正常吧。”
盛雪昭蠕动着唇，半晌说不出话。
盛行就这么当着他的面，亲上了他的衣服。
平板的监控上是远景，手机上连线的视频是近景。
近到盛雪昭能看到他的脸上的肌肉在动。
盛行鼻腔里全是香气，他亲了一会儿，不舍的把衣服拿开，舔了舔唇，“要双倍奉还么？”
“宝宝你刚好有两张嘴。”
“我、我……”盛雪昭无措的呆着。
他看看被自己丢在一边的衣服，实在接受不了，也不愿承认自己夸下海口，便怒骂盛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么！”
盛雪昭飞快挂了视频通话，气的泪花都漫了出来。
骗人！
跟变态比变态，根本没有用！
他把盛行的衣服扔在地上踩了踩，又想起盛行亲他衣服的样子，不争气的咽口水。
盛雪昭嘟囔着，“我才不会跟他一样呢。”
盛雪昭又做了噩梦。
梦里盛行问他为什么没有说到做到，逼他履行承诺。
他想跑，但盛行力气很大，抓住了他的腿，往他嘴里塞……
盛雪昭气醒了，睁眼看见盛行，大发脾气，“都说了不行！你一点儿也不尊重我！”
盛行刚把人抱起来，打算去伺候盛雪昭洗漱，挨了一巴掌，语气有些古怪，“不尊重你？”
他这又当狗、又当仆人的还不够尊重？
还是说，“你梦到什么了？”
“你！没什么。”盛雪昭闭紧嘴巴。
但盛行还是发现了端倪。
他被赶出浴室时，抬起手捻了捻指腹上的水痕。
原来是饿了。
他记起盛雪昭做了梦。
又想，也可能是吃撑了。
·
盛雪昭冷脸走在前面，根本不搭理盛行。
连盛行出门前跟他告别都没理。
他心烦意乱，打游戏都提不起兴致，埋在三楼的阳光房的沙发里。
沈语非问了几次他都不肯说缘由，最后还闭眼装睡。
她带着愁意接待了几个客人，见郁安一身轻松的从外面回来，目光转到另一边。
过了会儿又想起件事，把他叫了过来，“你去看看能不能问出来昭昭为什么不开心。”
“你跟昭昭是同龄人，多找找话题，实在问不出来，就想办法哄他开心，知道么？”
“哦哦。”郁安领了命令上楼，有些好奇。
小猫能有什么不开心的？
玻璃隔绝了冷气，只让阳光洒落进来，阳光房里暖烘烘的。
盛雪昭摊在长沙发上，神色郁郁，难道他要认输么？
不对，他可以让盛行做不了坏事。
但盛行不止有腿有手、还有嘴，可怕的很。
郁安奉命吃瓜，热情的凑上前，“昭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