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完毕,秦天将猴三叫到一旁:“新兵训练如何?”
“按将军的新式操典,已练了半月。”猴三汇报,“起初怨声载道,如今渐入佳境。特别是体能和队列,已有模有样。只是将军设计的那个‘障碍场’,是不是太难了些?昨日又有三个兵摔伤了腿。”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秦天不为所动,“继续练,一个月后我要检阅。达标者编入战兵,饷银加倍;不达标者转为辅兵,负责运输粮草。”
“遵命!”
“还有,”秦天压低声音,“从狼牙营中挑选三十名可靠弟兄,组成‘暗哨’,秘密监视郡府各级官吏。特别是那些赵国旧臣,我要知道他们每日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猴三眼中精光一闪:“将军怀疑有内鬼?”
“不是怀疑,是确定。”秦天冷笑,“墨家给的名单上,那些囤积粮种的大户,若没有官府中人暗中支持,岂敢如此明目张胆?给我查,但要隐蔽,勿打草惊蛇。”
“明白!”
夜幕降临,秦天回到郡守府书房。
烛火摇曳,他铺开赵地全图,上面已密密麻麻标注了各处工程进展:漳水疏浚完成三成,深井已开凿五口,三座边城开始升级城防
进展顺利,但秦天心中清楚,真正的考验还未到来。
春耕在即,那些囤积粮种的大户必定会有所动作。赵国旧贵族中的复国势力,绝不会坐视赵地安定。还有咸阳那边,黑冰台的监察报告每日飞往章台宫,嬴政在看着,朝中政敌也在盯着。
更深处,江湖暗流涌动。墨家来了,农家、道家、阴阳家呢?那些诸子百家,各怀心思,都在观望赵地这块试金石。
“将军,该用晚膳了。”幽月端来食盒,轻声提醒。
秦天揉了揉眉心:“放下吧。对了,我让你查的那件事如何?”
幽月知道问的是阴阳家的动向,低声道:“确有阴阳家弟子在邯郸出现,但行踪诡秘,难以追踪。不过三日前,有人在城东酒肆见到一个紫衣女子,额有樱花纹,似是阴阳家‘火部长老’焱妃的标记。”
“焱妃?”秦天眉头一皱,“阴阳家五部长老之一,她来赵地做什么?”
“不明。但当日她离开酒肆后,去了平原君后人赵歇的府邸。”
果然。秦天眼中寒光一闪。阴阳家与赵国旧贵族勾结,绝非好事。
“加派人手监视赵歇府邸,但切记不要靠近。阴阳家术法诡异,莫要打草惊蛇。”
“是。”
幽月退下后,秦天独坐灯下,从怀中取出那枚青铜钥匙。
自从突破先天,他与钥匙的感应越清晰。此刻静心凝神,意识沉入其中,无数光点再现——那是诸天万界的坐标。
这一次,他感应到一个新的光点,微弱但清晰,其中传来的气息竟与今日所见的墨家机关术有几分相似。
“机关术的世界么”秦天若有所思。
或许,可以从中获得更多改良农具、水利器械的灵感。但穿梭需要能量,上次穿梭后积攒的能量,还不足以再次开启通道。
“至少还需三个月。”秦天估算着,“待赵地春耕完成,民心稍定,或许可以一试。”
他收起钥匙,目光落在地图上。
三年之约,已过去一个月。路还长,但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窗外月色如水,邯郸城在夜色中静默。这座千年古城,经历了战火,迎来了新主,如今正在一场无声的变革中苏醒。
而这场变革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秦天吹熄烛火,走出书房,仰望星空。
星辰璀璨,如棋局布列。而他,便是这棋局中最重要的那一颗棋子——不只是嬴政的棋子,更是他自己命运的执棋者。
“三年”他轻声自语,“足够做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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