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外没遇上鸣人,还是被烬抓回来了?]
出了城主府,我爱罗穿过灯火阑珊的月见城,越过数十米高的城墙,奔走在洒满月光的乡间田野之中。
镜头从他身边掠过,少年的躯体占满了整个画面。
当镜头再次拉远并扬起一定角度时,我爱罗身边的背景丝滑变为白昼时分的原始丛林。
他不知疲倦地向木叶前进,直到远处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
“阿飞前辈……?”
被交代来抓小孩的带土二话不说,直接把人逮进了神威空间,没想到我爱罗抵死不从。
带土只好拎着我爱罗的脖领子制住他,却在无意间看到那双翠绿眸子印满了刻骨铭心的苦楚。
“为什么要对那个恶劣又变态的家伙这么执着?”
他毫不留情地用言语戳破了我爱罗心中美好的幻想,把血淋淋的事实展示给对方看:
“……看似温和体贴的贵族月本胧,只是他故意表演出来的空壳。”
我爱罗却不为所动,似乎早就明白这份真相:“这些我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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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脸上的面具逐渐透明,向观众展示他不由自主流露出的、物伤其类的悲戚眼神。
他已经意识到,我爱罗明明清楚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不归路。
--可悲的家伙。
--和我一样。
二人相顾无言。
最后,这场无声的对峙被带土打破:
“想靠自己解决九尾,你还差太远了……经过一番地狱修行再说吧。”
他要为我爱罗尽可能地争取成长时间。
无论是看清烬的狰狞面目、从那种病态情感中解放也好,还是继续沉沦其中、继续挑战九尾也好……
总之,他不愿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孩子现在就撞得头破血流。
[这袍子都盖不住的大块头,带土是真壮啊]
[带土想到自己了吧,他明知道前路无光,却还是忍不住堕落其中]
[两个苦瓜犟种凑一块真的没问题吗?]
[这俩人都给我智商不太高的感觉,会不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前面的想多了,他们俩现在就处于被卖还帮人打工的阶段]
[怪不得鸣人没有遇到过我爱罗,原来是被带土抓去培训了]
[话说……带土这没多少容量的脑子能教点啥?]
[礼貌带土:你吗]
[烬对他俩够放任了,外出这么长时间也不带管的,其他成员能有这自由度?]
[烬:俩傻儿子要出去一块玩,我有什么办法]
屏幕黑了又亮,时间线跳转到两年以后的木叶六十五年底,主视角也回到了主角鸣人身上。
修行结束的鸣人跟着自来也回村,在距离木叶还有几百公里的地方和我爱罗、带土两人爆了一场遭遇战。
带土负责拖住自来也的脚步,为我爱罗制造单挑鸣人的机会。
鸣人仍然坚信这场战斗不是我爱罗的本意,但笨嘴拙舌的他实在说服不了对方,只能先打一场再说。
但就在战斗中途,恰好赶到附近的纲手打断了两个人柱力之间的争斗,掩护鸣人从干扰结界中撤离。
眼见事不可为,带土果断带着我爱罗遁走,结束了这场虎头蛇尾的战斗。
后续自然是纲手把爷孙俩骂得狗血淋头,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反驳。
[我不行了,在鸣人眼里我爱罗究竟是多良善啊?]
[那是他认定的if线的自己,你说呢?]
[鸣人:我不管我不管,我爱罗就是被胁迫的!]
[我爱罗被烬迷昏了头,就算心底不认同某些事情,也会义无反顾地为了他去做,这何尝不是一种“胁迫”呢]
[简单来讲,我爱罗被他自己对烬的迷恋给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