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果真不曾放弃对“晓”的渗透。
在等待弟子们找自己喝酒的时间里,他仍然四处游荡,利用“风俗作家”的名头四处搜集情报——不过,这一次他知道打伞了。
经过两三天的调查,还真让自来也找到不少蛛丝马迹。
从取代山椒鱼半藏统治雨隐村开始,“晓”其实没有特意隐藏过自己的存在,只是极少宣传,且吸纳人员的标准非常严苛,这才导致其在忍界知名度不高。
虽说名不见经传,但作为雨之国内部唯一合法的忍者机构,“晓”可谓权势滔天,举手投足便能翻云覆雨。
甚至,“晓”早就取代了大部分大名和贵族的职责地位,连大小官员任命都要他们点头才能作数。
这哪是什么忍者组织,分明是野心勃勃、窃取国家权柄的权力集团。
自来也越感觉不妙。
对于这样的存在来说,雨之国必不可能是其展的终点。
下一步,“晓”会做什么?
是否会像山椒鱼半藏那样,将周边国家视作可以侵吞的营养,用战争来满足自己日益膨胀的胃口?
再加上水门得到的情报显示,雨隐村和那个组织不清不楚,会不会其实就是“晓”在幕后三番两次地捕捉尾兽?
自来也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尤其是在意识到弥彦可能已经出事之后。
在他看来,“晓”根本不会是弥彦能够认同的存在,而在进入雨隐村的头一天,他只见到了长门和小南,弥彦却未曾露面。
前代领弥彦引退的原因,到底是因实力不足而自愿禅让,还是……他早就已经去世了?
如果弥彦已死,长门和小南在这件事情当中,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自来也不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徒弟,但有猿飞老师和团藏长老的事情在前,他不得不做出最坏打算。
人是会变的。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就像昔日里作为战友足以生死相托,今日却成为敌人不知所踪的大蛇丸;
就像过去那个英勇无畏、受人崇敬,如今却以罪人之身软禁终生的猿飞日斩;
就像那年雨季,望向他的眼神中满是尊敬与亲昵,现在却只有警惕疏离的长门和小南……
“人就是会变的啊。”
自来也轻声呢喃着,像是随口出一点感叹,又像是在借此坚定自己那颗不断抽痛的心。
……
经过数天时间的打探,自来也逐渐摸清晓组织驻地的结构,连值守轮换的时间都查了个七七八八。
于是他故技重施,用蛤蟆隐之术潜入了雨隐村中央高塔,一路摸到禁区,再施展蛤蟆平影操纵术控制住一名晓组织的成员,伪装成对方的影子一起进入内部。
片刻之后,雨忍悄无声息地拐入通道,接近传说中居住着弥彦的房间。
在自来也盘问过消息的雨忍当中,有人说弥彦还活着,只是性格变得比以前寡言少语了些。
可比起虚无缥缈的传言,自来也还是想要亲眼见证对方的状态。
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放心。
……
当自来也踏足感知范围,原本躺在床上的“弥彦”立即睁开眼睛,迅从床上起身。
“弥彦”简单整理好衣着,走出房间大门,刚好和走廊尽头的那名雨忍对视。
在走廊昏暗的环境中,幽紫色的轮回眼正散着丝丝诡谲又绮丽的光芒。
“老师,你果然还是来了。”
明明是面前的“弥彦”在说话,可进入自来也耳中的是属于长门的声音。
“我们彼此相安无事,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