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台上的水手惊恐大叫。
众人慌忙起身,只见船侧的海水突然隆起一个巨大的黑影。
下一刻,一条堪比船身粗细的触手破水而出,带着腥臭的海水朝甲板拍来!
趴下!
再不斩大吼着拔出斩大刀。
但永恩的动作更快。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手抽出腰间的长刀。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刀光如新月般划过。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夸张的喊声,只是最简单的一记横斩。
然而就是这看似随意的一刀,却让整片海面为之震颤!
唰——
一道无形的气浪以永恩为中心扩散开来。
平静的海面被硬生生劈开一道数百米长的裂痕,两侧的海水如悬崖般壁立,露出下方幽深的海床。
那条巨大的触手僵在半空,然后整齐地断成两截。
海面下的黑影出沉闷的哀嚎,鲜血瞬间染红了大片海域。
船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出常理的一幕。
被劈开的海水迟迟未能合拢,仿佛在畏惧着什么。
阳光透过水墙,在甲板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永恩缓缓收刀,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再不斩。
这便是刀意,见山是山!
再不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斩大刀一声掉在甲板上。
这个曾经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雾隐鬼人,此刻像个初学刀术的孩子般颤抖着嘴唇,却说不出一个字。
鬼灯水月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
我我还是专心研究水化之术吧
五个学生中有人直接跪了下来,另一个则死死掐着自己的脸,怀疑是在做梦。
暗部们的面具虽然遮住了表情,但僵硬的站姿暴露了内心的震撼。
直到被劈开的海水终于轰然合拢,激起漫天水雾,众人才如梦初醒。
这这就是刀术的极致吗?
再不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
永恩摇摇头,将长刀归鞘。
这只是入门。
海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船上的水手们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大呼小叫地检查船体损伤。
而忍者们依旧沉浸在刚才那一刀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平静。
“那”
桃地再不斩忍不住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