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旁若无人,从容不迫,根本就没把这里当作是在日向家。
日足的白眼中青筋暴起,死死盯着这个不之客。
你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永恩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仍跪伏在地的宁次身上。
宁次脸色苍白,额前的碎被冷汗浸湿,那双白眼里此刻写满了惊惶与不安。
我自然是为了宁次而来。
永恩笑了笑,轻声说道。
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月色。
日足的眉头骤然紧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着他的话语声,大厅内外,日向家的护卫骤然紧张,渐渐向他围过来。
然而
永恩却似乎根本毫不在意。
他终于抬起头,与日足四目相对。
他俊秀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是,他的眼神,却冷得像极北之地的寒冰。
宁次是我的好朋友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轻柔得近乎耳语,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他。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围过来的护卫们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有人甚至悄悄咽了口唾沫。
永恩缓缓抬起左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刀鞘。
如果谁伤害他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转冷,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迸。
我便杀他全家!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大厅内的烛火剧烈摇晃,仿佛被无形的杀气所震慑。
宁次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永恩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火影办公室内。
水晶球中传来的话语让空气骤然凝固。
“咳咳咳”
猿飞日斩正悠闲地抽着烟斗,听到永恩那句杀气腾腾的宣言时,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烟斗差点脱手,呛人的烟雾从鼻孔和嘴角同时喷出,把他呛得老脸通红,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他手忙脚乱地拍着胸口,连火影斗笠都歪到了一边。
“呃这”
纲手和自来也面面相觑,两人脸上都写满了错愕。
纲手的嘴角微微抽搐,而自来也的眉毛几乎要挑到际线去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水晶球,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