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制裁了哭唧唧。
厨房里,谢临正在洗手准备食材,云欢跟进来,打开冰箱给他看准备的菜,“本来想做麻辣香锅和酸辣鱼,但小隅现在不能吃辣……”
“做个清蒸鱼吧,”谢临拿出几样蔬菜,“再炖个鸡汤,对伤口好。”
谢今安凑过来,“小隅爱吃糖醋排骨,要不要……”
“不行,太甜了,影响恢复。”谢临摇头,想了想又妥协道,“可以做少量,不放太多糖。”
三个人在厨房里边忙活边讨论菜单,处处以许隅的伤势为先。
坐在岛台边的许隅支着脑袋看他们忙碌,忍不住插嘴,“我还想吃哥哥做的辣子鸡。”
“不行。”三个人再次异口同声。
许隅瘪瘪嘴,脸瞬间就垮下去了,“你们这三堂会审啊?过年就应该开开心心的想吃什麽吃什麽才对!老迁就我的伤口干嘛?”
谢临头也不擡地切着姜丝,“这不是迁就,这是医嘱。”
“医嘱还说可以适当运动运动呢,”许隅不服气地反驳,“那你们还不是就让我在这坐着!”
谢临放下刀,走到许隅面前,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因为你一活动就会得意忘形,然後扯到伤口,半夜又喊疼。”
许隅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法否认这个事实,只好耍赖,“哥哥亲亲就不疼了。”
“乖,”谢临旁若无人地亲了一口他的额间,“老实待着。”
云欢和谢今安在一旁处理虾仁,假装没看见两个年轻人的打闹,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谢今安悄悄对云欢说,“以前我从没见过00这样……他在家从来不多话的。”
云欢也赞同地点头,“小隅也是,在外面拽得二五八万的,一到00面前就撒娇。”
两人的窃窃私语被许隅听见了,他立刻红了脸,假装严肃地咳嗽一声,“妈,阿姨,你们在说什麽呢!别老在背後蛐蛐我。”
“没什麽没什麽,”云欢笑眯眯地转移话题,“00,汤是不是该放盐了?”
谢临尝了尝汤,点头,“嗯,再放一点。”
他刚要拿盐罐,许隅已经抢先把盐递了过来,还趁机在他手心挠了一下。
“宝宝。”谢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叫本宝宝干嘛?”
谢临无奈,轻弹了下他的额头,“坐回去,别妨碍我做饭。”
许隅捂着额头,夸张地“嗷”了一声,引得云欢和谢今安又笑起来。
厨房里热气腾腾,锅里的鸡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蒸锅上的鱼已经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谢临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正专注地翻炒着青菜。
许隅不再捣乱,而是靠在料理台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谢临的侧脸,眼中满是骄傲和爱意。
“哥哥真厉害,”他突然说,“做什麽都这麽认真。”
谢临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只是把火调小了些。
而谢今安和云欢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是藏匿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