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瘾。
那不再是我的妻子。
不再是前女警。
那是一个我幻想过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肉体。
于是,我盯着视频。
像心理画像师重播犯罪现场。
我不是在调查。
我在自慰。
不是为了羞辱她,而是为了满足我那隐秘、病态、下流的癖好。
但我需要答案。
是谁?
是谁第一个用肉棒贯穿了她的防线?
是谁把她从女警变成淫娃?
是谁教会她不再说“不”,而是鼻音娇喘、流着口水跪下迎接?
我想象那男人的脸,越想越硬。
这不是破案。
这是一场自我凌迟。
而我,只想找到那个“真凶”。
那个比我更懂我妻子身体的罪犯。
第一个被我排除的,是石头。
那个油腻、短粗、臃肿的死胖子。
他既没身材,也没颜值。
顶多是个下半身福、上半身沦丧的可怜虫。
他总挂着“我懂女人”的笑,偶尔吐出的下流玩笑,又湿又腻,令人作呕。
艳丽厌恶他。
这是我确定的。
所以当他吹嘘——
“你这老婆啊,嘴硬心软,一旦爽上瘾,保准变淫娃。”
我只是在心里冷笑。
——你连她的体味都碰不到,还妄想打开她的欲望之门?
当然,他不是完全无用。
他懂布局,会试探,或许确实在一开始扮演了“牵线者”的角色。
可性爱不是算计。
它是一种原始冲击。
是肉体直捣深处,是舌头舔碎羞耻的底线,是高潮烧掉理智,是交媾粉碎信念。
尤其是征服我妻子这种女人——
你必须让她在呻吟中,自己掰开双腿,主动承认自己是淫娃。
石头?
他连被她嘲讽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我否定了他。
但问题更尖锐了。
视频里,其他五个男人。
每一个都比他更野性。
——是谁?
是谁在她体内射出第一精液?
是谁让她从不屈到潮吹,从挣扎到迎合?
是谁真正掌握了那道最初的开关?
石头不是钥匙。
但他,很可能是推门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