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从我妻子嘴里抽出手指。
那一瞬间,她的唇齿之间还拖着几道晶亮的唾液丝,黏稠、透明,拉成淫荡的蛛网,把整场“口中供奉”衬托得像祭典。
亚纶轻轻抬着她的下巴,手指像操偶师一样调整着她的脸,把她的唇、她的眼神,一寸寸送到阿汉面前。
而阿汉呢?
那张粗糙丑陋的脸凑了上来,厚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他那条裂开干口子的舌头像蛇信子一样猛地伸出,直接复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吻。
那是清扫——
他用粗糙的舌头,把她唇角、下巴、脸颊上残留的唾液一口口舔净。
舔得极慢,舔得变态,每一下都像是在细细吮吸某种珍馐。
他舔得那么认真,像个贪婪的酒评家,在品鉴一块涂满精液的甜点。
每一次回舐,都是挑逗,都是掠夺。
而她……
没有退缩。
只是睁大眼,呼吸急促,然后缓缓闭上眼皮。
她的呼吸变了。
从压抑,到主动;从羞耻,到情。
“嗯……啊……”
每一声呻吟都像被调音的伴奏,配合着他舌头的轨迹,节奏淫靡。
阿汉舔过她整张脸,舔得光亮粘湿,最后终于回到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他的舌尖开始绕圈。
不是舔,而是描绘——
像是在给她上妆。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念头
(他在用自己的口水,替她刻下奴隶的烙印。)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轻咬,她下唇被咬住,痛得轻颤。
随即,她张口。
阿汉的舌头顺势猛地钻入,和她的丁香舌纠缠、搅拌、互舔。
舌与舌摩擦,出“啾啾”、“滋滋”的淫靡响声,像两条野兽互舔血口。
镜头把这一幕牢牢捕捉下来。
唇与唇之间的唾液被拉成长丝,交织成淫网,闪着水光。
他们交换的不只是口水,而是彻底的堕落契约。
我盯着屏幕,脑袋烫,胸口撕裂般疼。
她曾是我的妻子,是我的骄傲,是那个面对亡命徒都不眨眼的女警官。
而现在,她在镜头前、在我眼前,被一个丑陋的痞子舔得满脸口水,深吻交缠,像个自愿沉沦的母狗教徒。
而我——
没有关掉屏幕。
只是任由自己的肉棒在手里烫、硬。
我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痛苦,甚至该立刻关掉这该死的屏幕。
可我根本做不到。
我的胯下早已硬得痛,血管鼓胀得像随时要炸裂的水管。
肉棒在手心里一跳一跳,前端甚至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淫液,顺着龟头滴落在指尖,拉出淫丝。
我逼自己停下,手悬在半空,像某种病态的祭司在等待高潮的信号。
(不能现在射……)
(我要和她一起,在她彻底崩溃的那一刻,一起喷出来。)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恶心到抖。
我是她的丈夫,却在等着她变成荡妇时跟她同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