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驳。
她用更贱的吻来回应这个污辱。
她不是没听见,而是全听进去了。
然后用舌头承认
是的,我就是这样。
她正在被彻底说服。
就在她即将崩溃、完全陷落的瞬间——
石头开口了。
“闷骚就闷骚,承认嘛,别装清高了!这样玩才带劲嘛,夫人!”
他的声音粗暴,像一根生锈的铁棍,生生砸进这场湿热的调教里。
粗鄙、直接、没一点技巧,却精准戳中最后的遮羞布。
她心里仅剩的一点防线,就这样被捅穿。
我脑袋“嗡”的一声,耳膜像被扯裂。
(他妈的……这死胖子真的是个搅局之王!)
“闷骚……你妹!我没有!我不是喜欢被人强迫的变态……你妹才抖m呢……啊!”
她尖声反击,像困兽出最后的嘶吼。
可那结尾的“啊”,却不争气地娇媚泄出,太真,太淫荡,像高潮前的啼鸣。
她嘴上逞强,身体早就缴械。
她的反驳刚出口,石头的手在裙子里猛地一拧,动作粗暴得像拧螺丝。
她立刻出我最熟悉的声音——
那种只会在高潮前溢出的、带哭腔的呻吟。
“不行……奶头很软的……不能这么用力……啊?~”
声音断续、沙哑,像带电的哀号。
可那不是求饶,而是身体出的“求你别停”。
隔着布料,我能看见她的胸口被那双粗手狠狠揉压,连衣裙被扯得起皱变形。
那一片布料被撑得紧鼓鼓,乳头的形状竟清晰顶出,像要把裙子戳穿。
石头的手指死死掐着那一点,拧、扯、搓,就像在折磨一个开关。
我太熟悉她的胸。
柔软、敏感,一点点摩擦就能战栗。
乳头更是命门,往常我轻轻吸吮,她就会缩成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
可现在,她的乳尖隔着裙子被死胖子像钳子一样碾磨。
没有温柔,只有粗暴、羞辱与目的性。
布料摩擦她的乳晕,每一下都让她的呻吟撕裂。
她嘴里喊着“不能”,身体却烫。
声音里带着抑不住的鼻音颤抖,像是在承认
再来。
我死死盯着屏幕,布料下那对被捏得变形的乳房,被抓得凹陷、推得扭曲,隔着裙子都能看见乳头被拉长。
我一边怒骂
“王八蛋!死胖子!”
可手却死死握紧肉棒,恨自己嫉妒。
我嫉妒那双能隔着裙子蹂躏她的手。
嫉妒她在他手里呻吟的声音,不再属于我。
甚至更恐惧的是——
我在期待她能被折磨出更淫靡、更下作的声音。
石头偏偏懂她,他拧得狠,停得也准。
她喘得乱七八糟,眼角挂泪,却在布料的摩擦下泄出更高的娇啼
“啊?~不行……别一边拉扯一边拧……奶头要坏掉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