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护着她,实际上却是更狠的一刀。
意思是
如果你承认喜欢,那你就是个变态。
说着,他还贼笑着凑过来,直接用一记湿热、暴力的舌吻堵住她的嘴,把她刚刚要出口的反驳硬生生吞了进去。
那不是亲吻,而是吞噬。
吞掉她的反抗,吞掉她的羞耻。
她被压得身体后仰,所有喘息声都溶进他和她纠缠的舌头里。
我清清楚楚看见,她挣扎一秒,然后彻底软了。
她的嘴张得更开,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滴落,拉丝,闪光,淫靡。
阿汉的“声援”,简直像一场下流的讽刺剧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然后我操你。
他们不是在调情。
他们是在用言语和舌头,把她逼到自我认知的绝境。
她若承认喜欢,就是荡妇。
她若不承认,就被寸止羞辱,呻吟被夺走。
没有选项,只有沉沦。
而我——
又一次握紧了自己的肉棒,在漆黑书房里抖到疼。
“我只是要太太你正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那个‘真正的自己’。”
石头的声音轻快,却冷得像判决书。
他不是在讨论,他是在宣判。
那语气,像个伪善的心理医生,嘴里说着“我是为你好”,每一个字却都是赤裸裸的操控与羞辱。
“胡说八道……什么真正的自己?”
她终于暴起反击,甩开阿汉的手,猛地转头,死死瞪着石头。
那一刻,她真的像极了我熟悉的她——
警服笔挺、目光凛冽、不容侵犯。
可我知道,这不是回归正义,而是困兽的最后反扑。
她的眼神里有怒、有羞、有怕,还有濒临崩溃的无力感。
而石头,只是笑。
像老猎人看小鹿在最后一圈里拼命蹬腿。
他没有动。
他不需要动。
他的武器不是拳头,不是绳索,而是——
证据。
“我可没胡说八道,我可是证据确凿的。不信吗?汪峰,把电视打开,让太太看看我为她准备的特别节目。”
那一刻,我背脊一凉,整个人僵住。
他早就布好局,不只是要调教她的身体,而是要把她的身份、自我、尊严统统撕裂。
让“不可能”,变成“自己亲眼看见”。
电视亮起。
那台曾经放我们最爱剧集的电视,如今成了羞耻公审的刑场。
画面刚播出,我不用看清内容,只看她的脸,就明白了。
她眼神惊愕、慌乱、拒绝、崩溃。
瞳孔放大,唇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清楚
这下,她再也否认不了自己了。
“你们想干什么?!不知道挟持警务人员是罪加一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