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亲眼看着它溃烂、呻吟。
如果罪犯有等级——
艳丽以前遇到的,不过是拿刀的野兽。
而他?
是深渊里,会讲情话的猛禽。
他不吼。
不威胁。
只用湿冷的低语,就让你忘记自己是谁。
他是语言的扭曲者。
道德的调教师。
用羞耻换顺从的炼金术士。
而我,丈夫,警探,心理侧写师。
此刻却只能坐在屏幕前。
看着艳丽在语言里,一点点蜷缩、抖。
像被剥皮的小猫。
眼神开始迷离。
一句话。
就戳穿所有反抗。
那不是反抗。
那是她羞耻的前戏。
而我,连暂停都按不下去。
“我才不怕!怕我就不会当警察!从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开枪啊!最好一枪毙命!要是让我活着出去,我一定会把你们这群人渣全都抓起来!”
她咬牙。声音颤,却狠。
她不是不怕。
她是用恐惧当燃料。
屏幕里的她,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女警。
硬。烈。不肯折腰。
那种“宁死不屈”的眼神——
曾让我爱到疯狂。
也正是他,最想摧毁的部分。
“好。”
他的声音响起。
冷。滑。像冰冷的指头,插进这场对峙最深处。
“够硬气。”
“所以我才说——女警,最刺激。”
他笑。
不急,不慌。
像在欣赏一匹烈马的挣扎与喘息。
这不是恐吓。
是调教前的预热。
她越愤怒,他越兴奋。
她眼泪越硬,他语调越软。
戏谑。
快感。
她坚持正义?
他更想听她在正义破碎时的呻吟。
“少做梦了!”
她吼。
“要杀要剐随你便,但别妄想羞辱我!想奸?去奸尸吧!你最好小心点,我死后会变鬼,夜夜来找你!”
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