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仿佛被钉死在屏幕前,成了她唯一的俘虏观众,连呼吸都不敢乱动。
“来吧,女警大人,把那件绿色的裙子脱掉。”
石头的命令响起,冷冽而轻佻,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切开了气氛。
妻子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僵立在原地,呼吸急促,肩膀轻颤,那细小的迟疑出卖了她的恐惧。
可她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像在给自己打气,手指落在肩带上,动作优雅却藏着颤抖。
随着肩带滑落,白皙的肩头在灯光下暴露出来,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那一瞬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接着,她的指尖缓慢而克制地拉开裙子的拉链。
“嗒——嗒——嗒——”
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的节拍,把我的心脏敲得疼痛又兴奋。
绿色连身裙终于滑落到脚边,堆成一团。
她的身躯彻底暴露出来——
粉色的内衣,薄得几乎透明。
细细的蕾丝像网一样勉强罩在她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上,却根本无法掩盖汹涌的弧度。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部都跟着起伏颤动,乳沟深邃得仿佛一口吞噬一切的陷阱。
而那条粉色蕾丝丁字裤,更是下流得近乎残忍。
薄纱紧紧贴合在她的下体上,几乎将隐秘的轮廓完整勾勒出来。
细细的腰带绕过她的纤腰,收在浑圆的臀肉上,衬托出那丰腴的曲线,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挑逗着空气。
我的呼吸完全失控,胸膛上下起伏,像濒临爆炸的鼓点。
我明知道这一切是被迫的,是屈辱的,是一场赤裸裸的陷阱。
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胯下早已硬得痛,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提醒我,我比任何人都渴望她继续。
她戴着眼罩,像个被蒙蔽的舞者,在黑暗里为别人献上最屈辱的表演。
而我——
作为她的丈夫,却在镜头前心甘情愿地沉溺,甚至期待她更彻底地被剥开。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身体,停留在那件粉色蕾丝奶罩上,动作缓慢,却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音乐的节奏在空气中震动,她仿佛完全沉入这场荒唐的表演中。
黑色蕾丝眼罩遮住了她的目光,反而让她显得更像一个被人随意操纵的玩偶。
长睫毛在眼罩下轻颤,细微的抖动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是如此美丽,如此致命。
可我的心却被撕裂,一半是痛苦和屈辱,一半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的舞姿、她的呼吸、她内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都像一副无形的枷锁,把我死死绑在这场禁忌的游戏中。
此刻的她,既是我的妻子,又像已经彻底变成了别人世界里的女主角。
而我,只能像个病态的观众,透过屏幕偷窥,沉溺。
音乐突然一变,节奏骤然加快,低沉的贝斯像是敲打在胸口,撕扯着每一根神经。
妻子随着节拍扭动,动作愈大胆,腰肢柔软得像蛇,舞姿妩媚得近乎淫荡。
当她的手缓缓抬起,准备拉下粉色奶罩时,石头冷冷的声音切断了这一幕
“慢着,女警大人……穿着内衣,再跳一段。”
她身体明显一滞,呼吸急促,像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泼中。
虽然眼罩遮住了眼神,但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抗拒和不甘在疯狂堆积。
可她终究还是屈服,像木偶般继续舞动。
她的双手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
从胸口缓缓掠下,到纤细的腰,再往下抚过浑圆的臀部,甚至轻轻滑到大腿内侧。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挑逗,每一次停留都像在撕开她最后的羞耻。
汗水从她的额头沁出,顺着白皙的颈项蜿蜒而下,湿润了那层粉色蕾丝。
本就单薄的奶罩此刻被汗水紧紧贴住,几乎透明到能看见乳晕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