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深处,华阳殿的烛火在铜雀灯台上摇曳。
玄色绣金的秦王后礼服委顿在地,如同褪下的蛇蜕。
华阳夫人坐在青铜镜前,镜面映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眉眼含媚,唇色嫣红,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润泽。
她微微侧,颈线拉出优雅的弧度。
身旁的侍女正用细笔为她描眉,动作轻缓。侍女嘴角噙着笑,低声道“王后今日气色真好。”
华阳夫人没有答话,只是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往事如潮水般翻涌而来。
终于熬到头了。
那一年她从楚国郢都出,嫁妆车队绵延一里,红绸覆着箱笼,却盖不住她心里那片荒凉。
她是宗室旁支的女儿,美貌是唯一的筹码,被送到秦国,成为安国君嬴柱无数姬妾中的一个。
那时的嬴柱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公子,性情温吞,在朝堂上毫无建树,却是她能抓住的,最高的枝。
第一夜侍寝,她褪尽衣衫,跪在榻边。嬴柱喝多了酒,眼神浑浊地扫过她雪白的胴体,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嘟囔道“楚女倒是细皮嫩肉。”
她没有怯,反而迎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胸脯贴上去磨蹭。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妾身服侍君上。”
那夜她使尽了手段。
唇舌伺候得他浑身颤,纤纤十指抚过他每一寸皮肤,最后骑坐上去时,腰肢扭得如同水蛇。
当嬴柱的阳具捅进她身体时,她暗中收缩穴肉,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裹缠上去,绞紧、吮吸,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盯着嬴柱在她身下仰头嘶吼,精关失守,浓精狂泻。
此后数月,她夜夜承欢。
每一次交合,她都暗中运起那源自血脉的能力,穴内嫩肉会生出细密颗粒,随着收缩蠕动,刮擦过阳具最脆弱的沟壑与马眼。
她会在他即将射精时猛然收紧子宫口,如同小嘴般嘬住龟头,疯狂榨取。
每一次高潮,嬴柱都能感受到某种生命精华随着精液一起流失,可那快感太过灭顶,他只会将她搂得更紧,嘶哑地喊“妖孽……你这吸髓的妖孽……”
她在他身下娇吟,双腿却缠得更紧。
嬴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对她的迷恋却一日深过一日。
不过半年,他便不顾宗正反对,将她扶为正夫人。
朝堂上议论纷纷,都说公子柱被楚女迷了心窍。
她不在乎。她要的是地位,是权力,是再不用仰人鼻息的日子。
直到那年秋天,悼太子嬴倬在狩猎时坠马身亡,死得突然又蹊跷。举国哀恸之际,老秦王嬴稷一道诏令,将安国君嬴柱立为储君。
消息传到府邸时,狂喜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浑身烫。
明明是在国丧期间,她却想大笑,想尖叫,想撕碎身上这身华服在院子里狂奔。
那个平庸温吞的丈夫,竟真的成了秦国储君,而她将是未来的王后!
数日后,新太子携夫人入宫谢恩。
章台宫巍峨如巨兽蛰伏,玉阶漫长,她一步步向上走,玄色礼服曳地,环佩轻响。嬴柱走在她身侧,紧张得手心出汗。
大殿深处,老秦王嬴稷坐在王座上。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名震天下的君王。
他已年过六旬,鬓斑白,面容深刻如斧凿,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目光扫过来时,如同冰刃刮过皮肤。
她依照礼制跪拜,额头触地,声音清脆“妾身拜见王上。”
大殿寂静无声,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许久未动。冷汗悄无声息地浸湿了里衣。
“抬起头来。”老秦王的声音不高,却沉沉压下来。
她缓缓直起身,抬眼望去。
就在那一瞬间,嬴稷的眼神骤然变了。
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锐利,如同猎鹰看见了草丛中窸窣的蛇。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如实质般刺进她眼底深处,仿佛要剥开皮肉,看清她骨髓里藏着的秘密。
华阳夫人浑身冷。
她见过太多男人看她时的眼神,贪婪的,痴迷的,欲望灼灼的。可嬴稷此刻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洞悉,以及一丝隐约的杀意。
他看出来了。
这个念头如惊雷炸响。
他看出她不是寻常女子,看出她那具美丽皮囊下藏着能吸干男人的妖异能力。
就像猎人能闻见狐狸的气味,他只用一眼,就识破了她最深最脏的秘密。
恐惧如冰水浇头,她双腿软,险些当场瘫倒在地。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尿意汹涌而上,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