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作千夜,听说这是他父亲起的名字。他是从远处跑过来的,独自留在这个山谷。
第二天,我待在屋子附近,他在边界处吼了又吼,最後哼哼唧唧满是哀求。
白花捉住耳朵,满脸促狭。
“好阿月,你去见见他吧!”
“他可能又给你带了好吃的。红果果很好吃,你再和他要一些!”
我无奈,只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衣服都上午去洗了,现在身上只有一层兽皮,我很不舒服,根本不想动。
我生怕走光,走路都小心翼翼。
等我终于在路尽头出现,他立即就兴奋了。
从卧地状态一跃而起,变回男人,匆匆在腰间围了一圈儿兽皮,手里握着两颗红果果,然後惊呆地看着我身上的兽皮。
“你接受了其他雄兽?”
他的鼻子抽动,“是那三个雄兽的气息。”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很无语,“我没有衣服换洗。借白花的。”
“这就好!”他大大地松了口气,然後执意拨开缺口。
“你过来这边!”
我不肯,他就保持着姿势。
“快点过来,我不会伤害你。”
他热烈,又帅气。
我有些心动了,就走过去。
他立即凑了过来,伸出双臂就要来抱我。
我瞪了他一眼,“不要!”
他只好收手,可是将红果果塞给我。
“去水边清洗。”
他帮我推开芦苇。
于是我去水边洗水果。这边的岩石平台小了一些,不过水很清澈。因为水需要上一个台阶才流到旁边领地,里面还能看见手掌长的小鱼。
他不见了踪影,我回头也没有看见哪边芦苇晃动,有些惊讶和无聊。
不多时,他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手里提着一块米色的小兽皮。
他扯了扯我腰间的兽皮,“这是我的兽皮,换下来!”
我惊讶,他的占有欲这样强?还是只表现他的能力。
我摸了摸,这兽皮确实柔软,毛孔也大,穿上更舒适清凉。
“你转过身去!”
他于是坏坏一笑,听话地转回去。
“你如果回头,我就生气了。”
我说,然後盯着他後背脱下了兽皮。
他一直动,但是没有回过头来。
我很满意,快速换好了兽皮。
“转过来吧。”
他这才转过来。
我现在穿的是兽皮小马甲和兽皮裙,因为没有缝纫,所以,我只能到处穿绳系上。
他双眼放光,“好看!”
他看着我雪白的大腿。
我无语,扯了扯兽皮裙盖住。
他就转移视线,然後凑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我没有拒绝,面对面站着,靠近他腹肌,我不由得害羞。
他忽然拉我的手往他下身探去。
“我这里你也喜欢。”
好大一条。我惊呆了,他这麽豪放的吗?
我不理会他的哀求和吼叫,头也不回地快步回到白花的领地。脸已经烧起来了,刚才手上的触感却盖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