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源立即凑上来询问,“解决了?”
“嗯。”宗吾点头,“啸风丶千夜他们追出去了。”
阿源这才彻底放心,放松下来,“这就好了。”
“啸风受伤了吗?”花花担心。
“没有。”
宗吾摇头,回答。
“好可怕!这一次竟然来了四个雄兽。幸亏有两只白虎帮你,不然真不知道我们哪里找人手!”
花花也心有馀悸,伸长手臂将我拉到她身边一起坐着,外面有阿源和宗吾挡着,不会让我们掉下去。
“是啊。”我点点头。现在终于知道了雄兽的重要。虽然还不很想接纳两只白虎,但是我知道什麽是正确的路。
我的现代道德遭到极大挑战,现在解开弓弦,有些失落。
该放弃了,应该放弃了。
花花一直挽着我,贴着我。
“你放心吧,四个对四个,一定能赶出去!没事的。”
我点头,领头雄狮和狼都受了箭伤,打不过千夜他们四个的。
等待时间非常难熬,需要时刻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简直风声鹤唳。而且心也在牵挂走远的四个雄兽,担心他们遭遇意外。
我们一直躲在山上,直到千夜他们将四个雄兽赶出领地,赶过两只白虎的领地北边界。确定不会再回头时候,才回来。
他们又巡视了三块领地,确信没有其他成群的雄兽之後,才回来接我们四个。
我担心极了,越过白君和岭君灼灼的目光,扑进千夜怀里。
“回来就好!你们没事就好!”
千夜一把把我抱得高高的,埋在我肩头猛吸我的气息,仿佛擂鼓一般的心跳声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你没事最好!”他顶了顶我的脑袋,吸我的脸上的气息。
如胶似漆!
这应该是形容我俩现在状态的好词。
“谢谢你们!”
我由衷地说。
岭君嗤笑一声,看不下去,扭头。
白君则双眼放光,令我害羞。
“保护你,我们就高兴!”
天色已晚,衆雄兽又累又乏,他们回来时顺便猎了头鹿,于是就聚集在露台吃饭,在宗吾为我和花花烤肋排时候,他们直接兽形茹毛饮血。一头成年鹿,很快就变成一堆血淋淋的骨架了。
我只担心寄生虫,第一次没有对这场面生理厌恶。
饭後,坐在一起消了消食儿,就各自回家了。
千夜牵着我,白虎兄弟人形紧挨着我。浓浓的安全感。
分别时候,白君低头看我,目光灼灼,“你别害怕,我们兄弟明天会继续巡视,不会让雄兽再进来!”
“嗯!”我点点头,充满感激,他很好。
千夜在山洞里变回兽形,将我圈在两前肢中间守着,这才合上眼睛。这时候太阳刚下山呢。
我也受了惊吓,精神蓦然一松,又躺在他身边,也感觉疲惫。合上眼,一起睡了。
隔天,千夜上午又跑不见了人影。回来时候左上臂带着些擦拭。据他所说,又赶走了一只老虎。
我立即凑过去,帮他疗伤,用阿源制作的药膏。
他身上都是水,看来刚从溪水里出来,混合着汗,胸腔还喘息不止。
伤口有一指长,并不碍事,看来是不小心被咬破或者抓破的,一沾染上汗水,蜇得他呲牙。我不由得心疼,帮他吹了吹。
他握住我的手,目光里流淌着笑意,嘴角挂笑。我跟他对视,心也被他弄得温柔,放松下来,对他一笑。
之後坐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肩膀跟他接吻。
每天都能看到白虎兄弟的身影,有时候连话也顾不上说,他们总在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