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这里也不可能有别的,大庭广衆之下。我就快速洗了澡,等下和他们一起上去。
上岸时候,真有些不好意思。
千夜将我放下,先上岸找兽皮裙和我的衣服。
白君就趁机过来,离我只有一尺,护着我。
我脸红心跳,这如何是好。
“你别过来了。”
“嗯。”
他只是看着我笑,也不说话。
千夜终于找全了我的衣服,然後拿起兽皮展开来,挡住南边的视线。
“上来!”
我犹豫着,看白君。真别扭啊。
白君笑了笑,然後游上岸,走开了。
我不敢去看那风景,才赶忙上岸,躲在兽皮後面,擦干水,穿好衣服。
花花一家就比我方便多了,阿源游过来,指了指他们的包袱。
“帮我找花花的衣服!”
于是,我找好一叠衣服交给他。
他就一手举着衣服游走了。
过了一会儿,花花才穿好衣服,跟她三个丈夫一起走回来。
我们升起一堆篝火,白君和阿源一起出去,打了两只野兔回来。
吃过饭,就着篝火,花花很是激动,打开了话匣子一般。
她坐在啸风怀里,宗吾守在她左边,阿源坐在她对面,三个雄兽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啊,我们两个月没有出来玩儿了,这边感觉真的好有意思。我们以後就每个月都来一回好不好?”
“领地和家不要了?”是阿源。
“好,你喜欢,我们就常来!”宗吾笑眯眯的妥协。
“哼,我喜欢,就要来。”花花轻哼一声,娇俏地说。
阿源就屈服了,点头,满眼喜悦,“好,那就来!”
“阿源不喜欢这里。我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里见到阿源的样子。那时候他被几个同族欺负得满身都是泥,我和啸风丶宗吾回家的时候看见他,他看看我们不敢过来,转身就跑了。可怜得很。”
花花说到这里,还是一副心疼的模样。
“後面两回,我看见他就给他留下一块肉。他吃了肉,就远远地跟着,可叫也不到我身边。又一回见到他的时候,没想到他三个兄弟想打我的注意。他先跑过来通风报信,我们三个才逃出去!他还被他兄弟骂了一顿,再也没有回过家。”
阿源似乎不想她说太多关于他的往事,一直神情凝重,不过一直期待地看着她。
“他被打得很惨,我们找到他时候,他躺在地上,都爬不起来了。从那後,我们就把他带回家了。”
花花说到情深处,也落了泪。
阿源凑上去,跟她抱了抱亲了亲。
“好惨!这是霸凌啊。”我也不由得同情地看了眼阿源,“这缘分令人又爱又恨!”
被自己兄弟霸凌,这是多麽惨痛的成长经历。恐怕这也是他经常阴沉的原因。
“他有本事打过他们每一个人,却当怂包。”这是啸风不耻地对他的评价。
“一学会动手就行了,他们就再也不敢欺负他了。”这是宗吾当和事佬。
我惊讶,兽人世界的成长期这样难过啊。
阿源从花花怀里回头,生气地看着他俩。
“好了,别说我。”
啸风丶宗吾和花花就打住这个话题。
花花双眼就放光,“啊,不知道这一回那个想要药膏的老虎还来不来!”
我这里也有自己的问题面对。
这里温度低,千夜变成兽形趴在篝火外围。
我则将那一大块兽皮一般铺一半盖,在他身边打地铺,美滋滋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