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姚文川敛去温和的神情?,露出一个得?逞又倨傲的笑意。
本?还发愁进翊王府动手太过冒险,现下有了郁春岚传出来的消息,祖父早已在听雪院和藏宝阁布下天罗地网。
只等宋奕一死,他和梅佥事便带兵围了皇宫,助荣王登上那至高?之位。
这等从?龙之功,他绝不可能让这个庶子沾上一分一毫。
“公子,没听说咱们家的钱庄有亏损啊?”身后?的小厮懵懂发问。
姚文川不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他既说了亏损,那必然有法?子去圆这个谎。
转眼便是冬至,园子里的花树早已凋谢,只剩光秃秃的枝桠。
倒是院子里宋奕命人新移栽的红梅开得?娇艳欲滴,很是喜人。
计云舒却没心思欣赏,目光空洞地坐在窗前?,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案。
寒鸦端着药进来,瞧见计云舒木木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姑娘,日渐严寒,你身子又没养好?,王爷不让你出门也是为了你好?。”
计云舒敷衍地嗯了一声,见寒鸦递过来的药碗,倒是没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刚喝一口她便发觉不对劲,后?劲儿上来,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怎么这么苦?昨日喝的不是这个罢?”
少见计云舒这副颇具喜感的表情?,寒鸦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是王爷寻的名医新开的方子,王爷说,日后?便和韩院判的方子换着吃。”
“这……”
计云舒一脸难色,方凑近碗沿又忍不住拉开距离,还是没有一口闷的勇气。
“蜜饯还有么?”她问。
宋奕盯着她吃药时,总会在她喝完后?塞给她个蜜饯,味道确实不错。
寒鸦低头想了想,道:“呃……应该有罢,奴婢去瞧瞧。”
“不必瞧了。”
宋奕应声推门而进,径直走到?计云舒面前?,弯腰瞧了瞧她的脸。
“嗯,今日气色还不错。”
说罢,他不顾寒鸦和凌煜在身后?站着,趁着计云舒不注意,忽然在她唇上浅啄了一下。
只一下,便越发不可收拾。
计云舒忍无可忍地咬了他一口,才?终于被松开。
宋奕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笑得?恬不知耻:“这不怪我,你身上接连不好?,算起来,我可有半月没有碰过你了。”
“你!”
计云舒恼怒地瞪着他,余光瞥见已退到?门外,自觉地盯着脚尖的寒鸦和凌煜,她好?一阵羞恼。
怒而起身坐到?了榻上,离宋奕远了些。
这不要脸的下流东西!
瞥见桌案上被搁下的药碗,宋奕敛了唇边的谑笑,哄道:“罢了罢了,不碰你便是,乖乖将药喝了,我给你带了桃花斋新做的蜜饯。”
说罢,他唤了一声凌煜,凌煜立即将手中的食盒轻放在宋奕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