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腹部渗出的血迹,意识到这些?人并不是一般的杀手。
“殿下,都是招式狠辣的行?家,外头咱们带来的那些人手,怕是已经被杀光了。”
宋奕握紧了手中滴血的利剑,眼神阴鸷地?盯着那些?人,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京城中,能豢养得起这些?人的人可不多……”
“殿下,这些?人来得蹊跷,想必是在此埋伏多日了。”席钊发觉了不对劲。
闻言,宋奕怔了一瞬,埋伏多日……
可他来此处的行?踪向来保密,霍临他们?皆是自己的心腹,绝不可能会泄密,还有谁知道??
想到此处,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抹倩影。
难道?是她……
在宋奕的前方,一个虎视眈眈的蒙面人看准他失神的一瞬,迅速出剑直击宋奕心口。
幽冷的剑光闪过,宋奕迅速回神,堪堪挑开了那把剑,可由于动?作慢了蒙面人一步,还是被划伤了胸口。
“殿下!”
凌煜与席钊大惊,复又与蒙面人缠斗起来,二人以一敌十,将宋奕护在身后?。
“呵呵呵……”
宋奕不顾胸口渐渐渗出的鲜血,以剑撑地?,忽然笑了起来,笑意却不达冷鸷的眼底。
昨日冬至夜二人依偎缠绵的场景尚还历历在目,今日现实便给了他残酷的一击。
竟跟姚家勾结取他的性命。
好!当真是好!
“凌煜!烽鸣可带了?!”宋奕眼底猩红一片,厉声问道?。
凌煜再?次斩杀一人,堪堪回头:“带了!”
闻言,宋奕以剑刃割下锦袍的一角,冷静地?包扎好伤口,而后?乍然抬眸,杀意迸发。
“杀出去。”
藏宝阁外?,领头的蒙面人见一茬又一茬人手派进去,却始终要不了宋奕的命,果断转变了策略。
“封门,放火。”
听见这命令,一旁的手下有些?犹豫:“头儿,咱们?的人还在里面。”
话音刚落,领头人犀利的视线陡然射向他。
“他们?是相爷的死?士,是他们?的命值钱,还是翊王的命值钱?!”
那手下闻言,不敢再?违抗,将命令吩咐了下去。
藏宝阁的腥风血雨吹不到清晖堂,安宁平静地?作画的计云舒,自然也感受不到宋奕的水深火热。
寒鸦推门进来,见计云舒开着窗户,忍不住提醒:“姑娘,这生冷的天怎还开着窗?小心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