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渔,不错。”
姚文卿温润的目光落在计云舒的发顶,唇角含笑:“你呢?你如今的名字是?”
说到这,计云舒弯着杏眼瞥了他一眼,笑声清泠入耳,拂过姚文卿的心弦。
“我啊,我叫谢青玉。”
姚文卿挑眉含笑看?她,谦谦君子显现出?罕见的恣意张扬。
“青玉,很好听的名字。”
听见他夸赞,计云舒眉眼含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着。
“是么?那叶公子可知这名字有什么典故?”
“典故么?待我想想……”
……
兄妹俩
皇宫,太和殿。
偌大的?宫殿,安静得只有御座那人批折翻阅的?沙沙纸声,殿内宫人有条不?紊地?又?战战兢兢地?当着?自?己的?差事。
这几日?伺候下来,他们才?算是真正意识到先帝的?和善可亲。
从前只听说太子?殿下老成?稳重,威肃内敛,到如今真正近身伺候了,方才?知晓稳重肃穆的?外皮下,是古怪易怒的?脾气和阴戾骇人的?性情。
就好比方才?,太后娘娘来了一趟。
母子?相见寒暄过后,一眨眼儿的?功夫,奉茶宫女连茶都没来得及奉上呢,二人便吵了起来。
听被赶出?来的?奉茶宫女说,太后娘娘是来劝陛下选秀充盈后宫的?。
偌大的?后宫,只一位皇后和一名芳美人,实在是不?像样。
陛下虽不?愿,倒也没立时翻脸给太后娘娘难堪,含含糊糊地?同太后打着?太极,母子?二人倒也相安无?事。
可后来不?知怎么,太后娘娘提到了什么逃犯,陛下立时变了脸色。
眼神阴得吓人,也不?愿与太后再周旋了,唤了人来将?太后娘娘给请了出?去。
娘娘被赶走的?时候,气得脸都青了,口中连连骂着?逆子?孽障什么的?。
这时,又?一位奉茶宫女端着?茶盘进殿,许是想到了方才?发?生的?事,吓得手抖了抖,险些就将?茶盘连同茶盏一齐摔了。
高裕看在眼里,心道一群没出?息的?东西。
他冷着?脸瞪了眼奉茶女,将?茶盘接了过来。
“滚下去!没用的?东西!”
他压着?声音啐了一句,那宫女如蒙大赦,躬着?身匆匆退了出?去。
“陛下,您喝口茶,歇歇罢。”
高裕将?温热的?茶盏轻放在宋奕手边,弯着?腰劝了一句。
宋奕恍若未闻,仍旧批折手中的?奏折,自?顾自?问道:“大理寺可来消息了?”
“回陛下,卫大人还没来过呢。”高裕斟酌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