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傻,让她?弟弟住宫里,若有个风吹草动的宋奕岂不是更好拿捏自?己?
“呃对?对?,我?不懂规矩,还是不住宫里了。”云菘忙附和。
姐弟俩一致不愿,宋奕倒也没在勉强,又拉过计云舒的手,紧紧握着。
“既不愿住宫里,那便随你,过几?日便是你姐姐的册封礼,你留下来观了礼再出宫罢。”
册封礼?姐姐要被册封了?
他心?下一喜,又不好表现出来,佯装出镇定的模样恭敬应是。
再去瞥他姐姐的脸色,却见她?仍旧一副淡漠的模样,与方才面对?自?己时竟判若两人。
云菘心?下生惑,这样光宗耀祖的喜事儿,姐姐怎不高兴?
计云舒垂眸不语,另一只手指尖捏得几?乎泛白,而在触及到云菘投过来的不解目光时,她?还是尽力朝他扯出一个笑?来。
尽管心?下再抗拒,她?也不愿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她?弟弟。
即便让他知道?了自?己是被迫进宫的又能如何,难不成她?还能指望他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去抗衡宋奕么?
说出来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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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夏夜并不闷热,夜风徐来,偶尔还泛起几?许凉意。
御书?房里,宋奕从午时陪计云舒用完膳后一直待到现在,才将御案上的奏折批完。
放下朱笔,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高裕适时端上来一杯温茶。
“陛下,司礼监的孙大人在外候着呢。”
宋奕随手放下茶盏,道?:“让他进来。”
“臣孙礼叩见陛下。”
宋奕扬了扬手,示意他起身?。
“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么?”
孙礼颔首:“回陛下,册封礼和贵妃服制皆已备好,这是拟好的封号,请陛下过目。”
他将一纸册目递给高裕,高裕立时接过,给宋奕呈上。
宋奕一页页翻过,越看眉心?拧得越紧。
“惠字不好,纯字太俗,璃字寓意不好……”
孙礼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越听?越胆战心?惊。
只听?啪的一声,是册目被摔在桌案上的声响,他连忙找补。
“陛下稍安勿躁,微臣这便去重新拟一份来。”
“不必了,朕自?己想一个。”
宋奕声音有些发冷,他早该料到,这帮酒囊饭袋能想出什么好字来?
接过高裕手中的湖笔,宋奕沉思半晌,开始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