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视线锁住那只鹰,一个干净利落的反劈,那只鹰瞬间被砍成了两半。
寒鸦收了剑,抹了抹溅在脸上的血,一个冷峻的身影措不及防撞进视线。
瞧清了来人,她急忙行礼。
“参见陛下。”
她的身后,将计云舒带上岸的那一瞬,霍临早已识礼地同计云舒拉开了距离,只是?温热的眼神还未来得及从计云舒脸上抽离。
也就是?迟缓的这一瞬,被循着计云舒的惊呼声而来的宋奕瞧了个分?明。
敏锐如他?,一眼便瞧出了霍临的隐秘的心思。
他?缓步走到计云舒身旁,揽住惊魂未定的计云舒,沉顿的目光落在霍临身上,嗓音发冷。
“起来罢。”
霍临的身形滞了一瞬,察觉到宋奕语气的变化和?那落在头顶的探究视线,他?紧张地抿了抿唇,垂首起身立在一旁。
静静地瞧了会儿霍临,宋奕才看向地上那只鹰的尸体,吩咐道:“收拾干净,再查清楚这鹰是?从哪儿来的。”
“是?。”
霍临颔首应是?,转身去查了。
宋奕的目光转而看向才缓过神来的计云舒,帮她轻抚了抚背,带着她往回走。
“日后出来记得多带些宫人。”
他?一面叮嘱一面紧紧握着计云舒的手,计云舒没应声,抬眸一瞧才发现这并?不是?去关?关?雎宫的路。
“要去哪儿?”她疑惑道。
宋奕缓了缓冷硬的神色,垂眸对上计云舒惊疑的眼神,温声道:“朕传了画师来作?画。”
作?画?作?什么画?
等到了御书房,计云舒才明白宋奕是?传了画师来给她二人画肖像画。
坚实?的手臂横揽在腰间,掌心炽热的温度隔着裳料传来,她不适地动了动身子。
“莫动,再坚持会儿。”
低磁清冷的嗓音自头顶传来,似安慰又似诱哄。
计云舒不悦地抿着唇,心里?憋着股气,脸色有些难看。
捱了小半个时辰,画师收了笔,宋奕才放开她。
计云舒冷着脸从他?身上起来,正准备拂袖走人时,宋奕又拉住她。
“他?是?宫中最好的画师,你不去瞧瞧他?画得如何?”
最好的画师?
听见宋奕这么说,计云舒下意?识便低头去瞧那幅完成的画,
只一眼,她便服了气。
画上的她和?宋奕几乎同本人是?一比一复制上去的,连她脖子上那颗朱砂痣的位置和?颜色深浅都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