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阿布拉克萨斯接过话,“他们喜欢烘焙被人称赞。”
“看到没,”艾琳侧头看他,“这才叫秩序:让每个人都有他愿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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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格兰芬多呢?”罗西尔问,“他们不吃这一套。”
“格兰芬多吃热血。”贝拉插嘴,“我们不去他的桌子,他就会来我们桌子。”
“到时候,”艾琳淡淡,“我们请他喝南瓜汁。”
几个人同时笑了。那笑不是张扬,是松。风把笑声卷开,卷到远处的树影后,又被水面吞掉。
回到宿舍已经是下晚自习后。艾琳开门的一瞬,嗅到极轻的雨味。她没惊讶——她知道那是谁的影子。
“‘四院早餐交流计划’,很可爱。”汤姆坐在窗台,袖口干了,斗篷角落却还带一点被雨压过的光泽,“你在把‘恐惧’掺成糖。”
“糖也会噎人。”艾琳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不过比刀子容易吞。”
汤姆笑了,眼神里有兴趣:“你今天给了我一个答案。”
“什么?”
“恐惧怎么变得温柔。”他从窗台滑下,走到她面前,停得恰到好处,“你不用说教,你只要慢。你让对手自己把剑放低,再让旁观者觉得——原来这样也可以。”
“这是甜的代价。”艾琳说,“它慢、它耗心、它需要盯着每一双眼睛。可它能留下来。”
汤姆没有马上回应,他看了她两秒,目光极静:“代价,你愿意付?”
“我已经付了。”艾琳把手伸到他和自己之间,隔着半个手掌的距离停住,“而且我知道你会替我把刀藏好。”
汤姆低头笑了一下,极轻:“替你藏刀,会让我很高兴。”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他只是抬手,把她的指尖拿起来,像拿起一枚旧时的封蜡印。那动作几乎礼貌,却比拥抱更亲密。艾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落在指骨里,轻得像叩门。
“明天早餐,”她收回手,调整了下呼吸,“我们坐赫奇帕奇。”
“我会在窗户外看。”汤姆说,“有人数你们。”
“让他数。”艾琳走到书桌前,把《秩序条款》收进抽屉,“我们该被看见的东西,会被看见。”
“你在赌邓布利多的耐心。”
“我在赌他的骄傲。”艾琳转身,“他骄傲到愿意承认——有时候,甜能比光更快到达人心。”
汤姆没再说话。他像每次那样,在最合适的时刻选择沉默。他走到门口,握住门把,又回头:“今晚的密室,取消吧。”
“已经取消了。”艾琳说。
他点头,像是在确认两人的心思已经对齐。门合上之前,他加了一句:“别太慢。”
“嗯?”
“甜会让人上瘾。”他微微一笑,“上瘾的人,反而更容易被吓坏。”
门扣轻轻一响。他走了。
艾琳站在原地,慢慢吐出一口气。她把窗开了一条缝,让夜风进来。灯光在风里晃了晃,稳住。她把银蛇戒摘下来放在案上,又戴回去,像确认某种不动的秩序。然后她在纸上写下第二天的安排:“早餐:赫奇帕奇。午间:校刊二稿。晚间:不密室,湖边。”
纸晾在那里,笔划收得干净。她收好抽屉的时候,猫头鹰在窗外叫了一声,像在提醒她今晚确实比昨晚更安静。
她想,甜确实有代价:它要耐心、要忍住、要不被轻易激怒。可甜的回报也诚实:走廊不再推搡;纸上的字不再挖坑;有人愿意和你一起坐下吃早餐。这够我赢一小步。
她把灯熄掉。黑暗慢慢落下来,像她亲手铺开的毯子。窗外湖的反光被夜吞,连影子都显得更柔和了一点。
第二天,赫奇帕奇的蜂蜜吐司烤得恰到好处。艾琳咬下第一口时,邓布利多从远处的讲台上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平静,什么都没说。贝拉把黄油抹厚了两层,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罗西尔认真在记“不同烤箱温度的差异”,阿布拉克萨斯和赫奇帕奇的烘焙代表诚恳交流了一句“面粉要过筛两次”。
校刊第二稿下午刊,标题正是艾琳猜的那一条。评论区不再只有吵架,多了一堆“早餐自由”的胡闹留言。走廊没有人刻意撞他们,莉迪娅·韦斯顿在远处冷冷看着,没靠近。晚上,猫头鹰没有来信,密室也没人去。湖边风大到说话得靠近耳朵,贝拉故意把声音压低,像在讲笑话。艾琳坐在草地上,手指按住草叶,听风顺着指背往下走。
她知道,真正的麻烦没有少,只是换了方向。甜从来不是盾,它是绸。绸很薄,很容易被划破,可它让刀也舍不得下太重的手——因为那手也想尝一点甜。
而这,就是她选择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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