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头!告诉所有人,你是什么!”
陈月被迫仰起头,窒息感让她眼前黑,但下体的快感却因此更加强烈。
她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对着那冰冷的镜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我……我是主人的母畜……我是……我是贱货……我是肉便器……求求大家……看着我……看着母畜被主人操……啊啊啊啊!!”
听到这句话,大川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双臂猛然收紧,将陈月死死禁锢在怀里,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川的大腿流得满地都是。
“那就彻底堕落吧!带着你的那些狗屁尊严,一起去死吧!”
大川狠狠地将肉棒一插到底,死死顶住那颤抖的宫口,龟头在那最深处的嫩肉上疯狂研磨。
“啊啊啊啊啊啊——————!!!!”
陈月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身体猛地绷直,在1ocm黑色红底高跟鞋内的脚趾死死扣紧。
强烈的性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疯狂地挤压着大川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喷泉般狂喷而出,浇灌在大川的龟头上。
紧接着,大川也感到腰际一阵酥麻,他在陈月那紧致湿热的深处爆了。
“呃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陈月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刚刚遭受了极致蹂躏的子宫填满、烫平。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在剧烈的喘息中僵持了许久。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陈月瘫软在地毯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胸前的乳环和下体的阴环还在微微颤动,那是她彻底沦为母畜的勋章,也是她告别过去、拥抱深渊的证明。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
大川站在那张狼藉不堪的地毯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女人。
陈月——这位在商界呼风唤雨、以冰山美人着称的28岁年轻女董事长,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掌痕和鞭打的淤青,那是今日激烈性爱留下的“战损”。
视线聚焦在她那最具冲击力的部位那一对硕大如瓜的豪乳无力地摊向两侧,两枚崭新的金色乳环深深嵌在红肿的乳头肉里,在冷光灯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视线再下移,那泥泞不堪的腿心之间,金色的阴环挂在被操得外翻的阴蒂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周围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的混合物,正缓缓流向地毯深处。
看着这一幕,大川心中升起一股奇异而复杂的快感。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泄,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极致征服。
“这下,算是完成了陈总的所有企划吗?”大川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晦暗不明。
这确实是一场远预期的丰富体验。
从最初的试探,到步步紧逼的调教,再到刚才那场近乎残暴的肉体摧残,每一个环节都刺激得让人头皮麻。
但他看着昏迷中依然眉头微蹙、似乎在回味痛楚的陈月,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恍惚。
“陈总,真的,属于我了吗?”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灵魂,真的被这具肉体的堕落所囚禁了吗?
还是说,这一切——包括她的眼泪、她的惨叫、她那看似彻底崩溃的求饶——都只不过是她为了逃避现实压力而精心编排的一场宏大的角色扮演?
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她赋予了他伤害她的权力,赋予了他凌驾于她之上的地位,但当游戏结束,她是否又会穿上那身昂贵的职业套装,变回那个冷若冰霜的女董事长?
这种不确定性反而像助燃剂一样,让大川心中的支配欲燃烧得更加旺盛。如果这只是一场戏,那他就要把这场戏演到底。
大川转身走到摄像机前,检查了一下录制状态。
红色的指示灯依然在闪烁,忠实地记录着这里生的一切。
他看了一眼时间,决定给她十分钟的喘息——不是为了怜悯,而是为了最后的高潮做准备。
十分钟后。
他调整了摄像机的角度,对准了地毯中央。
大川拿着那两张早已打印好的a4纸,跨步上前,直接骑在了陈月的身上。
“唔……”
感受到身上突然压下来的重量,陈月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大川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整个人压了下去,胸膛死死抵住她那对饱满的巨乳。
那两枚刚刚穿好的乳环,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在大川体重的压迫下,金属环被狠狠地挤压进娇嫩的乳肉里,甚至硌到了肋骨。
“痛……”陈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意识在剧痛的刺激下迅回笼。
大川一只手拿着那两张纸,另一只手如铁钳般狠狠捏住隔着头套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镜头。
“你这头母畜,别睡了!”大川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严,像是唤醒牲口的鞭子。
陈月浑身一颤,黑暗中,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头套带来的窒息感、胸前乳环被碾压的剧痛、下体阴环的异物感,以及压在身上那个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告诉了她现在的处境。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起床气。作为一名合格的“母畜”,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惧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