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的心猛地一跳,像是漏了一拍。他僵硬地转过身,现陈月依然站在主位上,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此时,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夕阳的余晖将陈月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光滑的会议桌上,显得有些孤寂。
“嗯……刚才整理了一下会议纪要。”大川撒了个拙劣的谎,喉咙有些干,“陈总还有什么指示吗?”
他刻意用了“陈总”这个称呼,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赌气。
陈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地摘下那副黑框眼镜,随手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大川惊讶地现,她的眼角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那是只有在极度压抑后才会流露出的渴望。
“果然。”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还在怀疑,是吗?”
“怀疑什么?”大川明知故问,手心却开始冒汗。
陈月没有说话,而是迈开长腿,一步步向他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大川的心跳上。
她走到大川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大川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让他血脉孡张的雌性气息。
今天的陈月,包裹得实在太严实了。
白衬衫的布料虽然昂贵,却并不透明,完全遮挡了里面的风景。
大川看着她那张精致妆容的脸,实在无法将她和“母畜”这个词联系起来。
“你在怀疑,那天的母畜,到底是不是我。”陈月的声音很轻,却像炸雷一样在大川耳边响起,“你在怀疑,我是不是把你当成了用完即弃的玩具。”
被戳中心事的大川脸色一变,刚想反驳,却见陈月突然抬起手,放在了自己衬衫的领口上。
“咔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大川的呼吸瞬间凝滞。
“咔哒。”
第二颗。
陈月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低调的裸色指甲油。这双手刚才还在指点江山,此刻却在做着这种充满暗示性的动作。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原本严丝合缝的领口缓缓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锁骨窝。
大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
终于,陈月解开了胸前的所有扣子。她并没有穿内衣。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来束缚她那对早已属于主人的乳房。
她猛地掀开左侧的衬衫衣襟。
“嘶——”
大川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剧烈收缩。
在那原本洁白如玉、丰满挺拔的左乳之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刺目的印记。
那不是画上去的,也不是贴纸,而是深深烙印在皮肉里的伤痕。
那个字并不大,只有硬币大小,但笔画清晰,苍劲有力,像是某种耻辱的勋章,又像是一种代表解脱的印记。
——【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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