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雪客居,这场闹剧上演的同时,镇北王府的书房内。
南宫君泽正听着初三,关于戎狄异动的最新密报,脸色沉凝。
突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初四走了进来,低声禀报:
“爷,查到了。
殷夫人带着孩子们,住在城南的‘雪客居’客栈。
属下派人远远守着,没敢惊扰。”
南宫君泽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奏报上晕开一小团墨迹。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望向窗外依旧纷飞的大雪,久久不语。
雪客居…
他放下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镇纸,心中那因郑心如而起的烦闷,和因军情而生的凝重,似乎被这个消息冲淡了一丝。
“知道了。”
他最终只吐出三个字,声音低沉沙哑,“护好她们,有任何异动,随时来报。”
“是!”初三领命退下。
书房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风雪的呜咽。
南宫君泽的目光再次投向奏报,心思却已飘向了城南那家不起眼的客
初三刚退出书房,初四几乎是撞门而入,两人差点撞上,得亏老三最后还行!
气息带着罕见的急促,显然事态紧急。
“爷!有要事禀报!”
初四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凝重。
南宫君泽从堆积的军报中抬起头,深邃的眼眸扫过初四紧绷的脸。
指尖在冰冷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一叩,出沉闷的声响。
“说。”
“表小姐……她也住进了雪客居,而且,与殷夫人一行生了冲突。”
初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接下来的话仿佛带着千斤重量!
“据暗卫急报……
就在方才,表小姐指使其贴身嬷嬷周氏,意图向殷夫人及其随从、孩子……投毒。”
“投毒?”
南宫君泽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书房内的炭火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弥漫开来,初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滞涩了。
“是……是‘三日醉’!”
初四硬着头皮,清晰地吐出那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名字。
“砰!”
南宫君泽手边的青玉镇纸应声而碎!
碎片四溅,他掌下的桌面竟硬生生被按出几道裂痕!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山雨欲来的狂暴杀意,眼底翻涌着寒冰!
“她、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