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未褪,殷素素母子三人回到客栈,心情却与出时截然不同。
目标明确,但时间紧迫,必须在周师爷察觉之前找到关键人证侯三。
“侯三是惯偷,胆小贪财,如今惹上命案,必定如同惊弓之鸟,藏得极深。”
白子墨分析道;
“但他也有弱点,贪图享受,未必舍得立刻远走高飞,很可能还在府城某个角落里躲着。”
白子渊眼中精光一闪:
“三教九流的地方,我熟!
娘亲,二哥,这事交给我!
就算把府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侯三挖出来!”
殷素素点头:
“务必小心,周师爷很可能也在找他,要么灭口,要么控制。
找到后不要打草惊蛇,立刻回来报信。”
白子渊迅离去。
白子墨则铺开府城简图,开始推算侯三可能藏匿的地点:
“赌场、暗娼馆、廉价客栈、废弃宅院……这些地方都需要重点排查。
另外,他得了大笔钱财,或许会去一些平时不敢去的销金窟短暂享受。”
就在白子渊动人手暗中查访的同时,殷素素也没闲着。
她动用王爷的令牌,求见了府衙一位素来与周师爷不太对付的王通判。
将目前掌握的线索(指向钱满贯和周师爷的疑点,以及正在寻找关键人证侯三)隐晦地透露了一些。
并未出示腰牌,只是暗示案情另有隐情,请求王通判在关键时刻能主持公道。
王通判宦海沉浮,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对于能打击政敌周师爷的机会,他乐见其成,表示会关注此案。
白子渊的方法果然有效。
不到半日,便有传来消息,有人在城北一家不起眼的、兼营暗娼生意的小客栈里,见过一个形貌酷似侯三、鬼鬼祟祟的人,出手还挺阔绰。
白子渊与白子墨立刻带人赶去,为了避免惊动可能存在的眼线。
他们并未强攻,而是由白子墨利用机关术巧妙地弄坏了,客栈后门的门栓,几人趁夜色潜入,精准地找到了正在房间里惴惴不安喝酒压惊的侯三。
当看到白子墨、白子渊以及他们身后铁塔般的身影时,侯三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酒壶“哐当”掉在地上,腿一软就跪下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周师爷逼我的!”
果然是他!
白子墨冷冷道:
“想活命,就乖乖跟我们走,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在公堂上说清楚!”
侯三此刻为了保命,哪里还敢隐瞒,忙不迭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