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渊动作麻利,干燥的木头遇火即燃,火苗“呼”地一下窜起,迅蔓延开来。
“走水了!”
“快救火!”
几个刚戴上项圈的匪徒,下意识惊呼着想动,却被脖子上一阵,突如其来的紧缩感勒得直翻白眼。
顿时想起自己的处境,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势越来越大。
殷素素淡淡瞥了一眼腾起的火焰,转身便向寨外走去。
“走吧。”
白子墨立刻招呼带来的人手:
“押上他们,下山!”
白子渊兴高采烈,像是赶羊一样驱赶着那群垂头丧气的“新劳力”:
“都跟上!排好队!
谁要是走慢了,或者想耍花样……”
他故意晃了晃,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鞭子,虽然没用,但威慑力十足。
匪徒们看着熊熊燃烧的山寨,又摸了摸脖子上这要命的玩意儿。
最后一点反抗的心思也熄灭了,只能认命地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在白家伙计的监视下,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走。
那寨主被白子渊特别“关照”,走在队伍最前面,脸色灰败,时不时偷眼看一眼,走在最前方那道窈窕却令人心悸的背影。
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怨恨。
他纵横山林十几年,何曾想过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还栽得如此莫名其妙,连老窝都被端了,自己还成了人家的“私产”。
白子叙跟在娘亲身边,心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扬眉吐气的兴奋取代,他小声对白子渊说:
“三哥,你看他们那怂样!”
白子渊嘿嘿直笑:
“活该!让他们绑你!
以后有他们苦头吃!
不过话说回来,娘亲这‘听话圈’真是好东西,比请多少护卫都管用!”
兄弟俩在后面嘀嘀咕咕,殷素素仿若未闻,只是步履从容地走在前面。
下到山脚,与留守接应的人汇合,看着这浩浩荡荡几十号新“劳力”。
众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娘亲,这些人”
白子渊一脸贼笑!
“先带回鹰嘴坳,规矩一样,老实干活,便有饭吃,偷奸耍滑,项圈自会管教。”
“是!”白子渊应下,立刻着手安排。
回府城的路上,白子渊骑着马,凑到殷素素身边,好奇地问:
“娘亲,您刚才进寨子,怎么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放倒了?
我们冲进去的时候,看他们都躺了一地,太厉害了!”
“迷药。”
白子渊和白子墨对视一眼,都觉得娘亲的迷药越来越厉害了。
白子叙也凑过来,心有余悸又带着崇拜:
“娘亲,您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那些土匪的金银……”
“找到了,拿了。”殷素素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