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圣恩抬头,阴冷的脸上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植物人也没事你说是不是?植物人最乖了"
出狱第五天。
顾圣恩站在联合国医疗队的临时铁皮房前,烈日将他的影子烤得烫。
太阳毒得能剥人一层皮,热浪裹挟着沙粒拍打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刀片。
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腐烂的气味。
临时医疗营地由六十多间锈迹斑斑的铁皮房拼凑而成,顾圣恩一个铁皮房子一个铁皮房子的监视。
一个护士抱着医疗箱匆匆走过,顾圣恩拦住她:"doyouknoduxiaozaixu?(认识许鸮崽?"
护士警惕地打量这个东方男人,她摇头,胸前"无国界救援"徽章闪着光,她手指了指最后一排房子,说了一句法语:“jenesaispas,vavoiresuperviseur”(不知道,去找主管。)
顾圣恩狂奔到最后一排,每个铁皮房子前都堆放着一桶沾血的绷带和空药瓶,无数只绿头苍蝇在上面盘旋。
只有一个门前没有。
他捶打门,无人应答。
"砰!"一脚踹开门。
一个红大胡子男人从桌后猛地站起来:“duhothefuckareyou?duhoetyou?”你他妈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xiaozaixu!”我找许鸮崽!
“duho?thatasian?”(谁?那个亚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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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hasian,ae,doctorxiaozaixu!”(没错,亚洲,男性,许鸮崽医生!)
“ok,an,istenidontknoduhiheisnotthedhiduhereese”听着,老兄,我和他不熟,他现在已经不在这了,你需要去别的地方找他。
“duhereisdrhan?dongqghan!”(韩医生在哪?韩冬青!)
“youneedtogototheausyrootofdhi”(你去解剖室找他。)
"砰——!"
铁门撞在墙上,震落几块墙皮。
解剖台上的无影灯晃了晃,照出手术台上那具残破的躯体,腰部截断,和下肢分离,肠子像一团黑的电缆垂在台边,血水混着消化液"滴答、滴答"落进塑料桶里。
韩冬青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他戴着三层手套的手稳得像机械,缝合针穿过溃烂的腹壁时,带出细碎的、腐败的脂肪组织。
"许鸮崽呢?"顾圣恩低吼道。
缝合线"嗤"地一声收紧,韩冬青把针插进尸体大腿肌肉里固定:"不知道。"
"不知道?"
"找不到了。"手术剪掉进托盘,叮当一声,溅起几滴浑浊的液体。
顾圣恩暴怒,拳头砸在门上“砰——!”一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带他回家!"
"顾总,这里不是你的度假帝国。"韩冬青终于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枚泡在生理盐水里的玻璃珠,倒映着顾圣恩扭曲的脸。
他摘下手套,露出左手,无名指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疤,皮肤上还留着齿痕状的缝合印。
韩冬青手拉起裤腿,露出左手缺失的左脚,假肢支撑着他的身体:"在索马沙,每天都有人失踪。许医生只是其中一个。"
韩冬青指了指台上的男人:“这是郑医生,许鸮崽在索马沙受伤,他给许鸮崽做过手术缝合。现在他死了,轮到我缝他了。这是遗体送回国之前,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顾圣恩低吼道:“你最后一次看到许鸮崽是什么时候?”
韩冬青推了推防护目镜,道:“两年前抗疫隔离期,许鸮崽开车去难民营送物资,就再也没回来”
“他住哪里?”
“疫情临时帐篷,现在早就拆了。这是战场,不是五星度假村。”韩冬青防护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得近乎冷漠,“离远点,顾总。小心血溅到你身上。”
解剖室的排风扇突然停了。浓稠的腐臭里,顾圣恩听见韩冬青的假肢出"咔嗒"一声轻响。
"戴好口罩,顾总。"韩冬青拉紧耳后的口罩带子,"这里新型病毒变异株已经开始空气传播了。
回去吧,顾圣恩。你不该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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