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他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八个小时,韩冬青从后门溜走了。
第三天,他从门外搬来一把破椅子,大马金刀地堵在韩冬青办公室门口。医护人员不得不从他身边侧身而过,有人皱眉,有人窃窃私语。
从第五天开始,顾圣恩白天帮着搬运药品和伤员,修好了一直漏水的净化设备;夜里,他就睡在韩冬青办公室外的长椅上,像个固执的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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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周,医疗队的人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有个小护士甚至偷偷给他塞了条毯子:"晚上冷。"这里的医生开始叫他"gu",受伤的孩子们围着他要巧克力。只有韩冬青依然对他视而不见。
到了第二个月,外面运送物资的大货车减少了一半,甚至医疗营地里物资变得紧缺,医生走了一大半。
顾圣恩拉着给他毯子的护士问:“怎么回事?”
女护士说:“索马沙新政府内乱,战争频,上级命令三个月内全部撤出此地。”
顾圣恩给医疗营地捐款,保证基本供给。韩冬青终于和他说话了。顾圣恩又问:"告诉我他在哪儿。"
韩冬青沉默良久:"他不想见你。"
顾圣恩心头大喜:“他还活着,是不是?”
“不知道。”韩冬青转身离开,但顾圣恩像是铁了心要跟他耗到底。
顾圣恩始跟踪韩冬青。
白天,韩冬青依旧在那间铁皮房里看病,每当夕阳将沙丘染成血色,他就会锁上铁门,驾驶那辆引擎盖凹陷的吉普车,驶向o英里外的荒漠禁区。
顾圣恩第一次跟到那片区域时,吉普车的轮胎突然碾过一块反光标志,黄黑相间的辐射警告牌半埋在沙土里。
前方五百米处,三层通电铁丝网像刀锋般割裂地平线,岗哨塔上的探照灯将光束刺入暮色,照亮围墙上用德语和阿拉伯语喷涂的"严禁入内"。
"那是禁入区,"医疗营地老炊事兵在晚餐时含混地说,油灯将他躲闪的眼神映在汤锅里。当顾圣恩追问细节时,老人突然打翻了盐罐,粗粝晶体撒了一地。
第三个月,顾圣恩摸清禁区巡逻规律。每天凌晨四点十七分,会有两辆装甲运兵车绕着第五区外围巡视。
他在望远镜里看到韩冬青的吉普车总是停在最内侧的混凝土掩体前,有个穿防护服的人会出来扫描他的虹膜。
"那里面到底在研究什么?"顾圣恩在医疗营地的物资仓库堵住一个技术员。
对方正在清点的木箱上印着生物危害标志,闻言差点摔碎手中的试管。
"我不知道我只是送培养基的"技术员擦着汗指向东边,"但上个月有车从那里运出来三个冷冻舱,形状不太像人体。"
到了第三个月底,韩冬青终于在一号哨卡前刹住车,下车对峙。
沙尘暴正在远处酝酿,他白大褂下摆扑棱着:"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许鸮崽在哪?"顾圣恩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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