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顾圣恩光脚站在波斯地毯上,眼睛盯着坐在沙上的黑鹰。
此刻,黑皮男鬼穿着顾圣恩刚脱下来的全套西装,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
"跪下。"黑鹰命令道。
顾圣恩在心里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他可是顾岭集团的太子爷,整个东南亚闻风丧胆的"顾少",现在却要向自己的副本下跪?
"别让我说第二遍。"黑鹰手指轻轻敲击着沙扶手,节奏如同倒计时。
顾圣恩深吸一口气,缓慢地屈膝,跪下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像玻璃一样碎了一地,但奇怪的是,心脏却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爬过来。"黑鹰勾了勾手指,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顾圣恩盯着那只手,俯下身,手掌贴上冰凉的地面,开始向前移动。
每爬一步,他能感觉到自己狼狈多一分。当他终于爬到黑鹰脚边时,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黑鹰伸出锃亮的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黑鹰拍了拍自己大腿,声音轻佻:"坐上来。"
顾圣恩咬了咬后槽牙,撑着沙边缘起身,正面相对坐在黑鹰腿上。这个角度让他不得不俯视对方,却反而让他感到更加被动。
黑鹰的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掌心温度透过单薄的衬衫布料灼烧着他的皮肤。
“多大了?”
“岁。”
“够老的。”黑鹰的拇指在他腰侧画着圈,"第一次?"
"被压,第一次。"
黑鹰低笑出声,震动的胸腔紧贴着顾圣恩的前胸:"知道规矩吗?"
"知道,"顾圣恩挑衅地挑了挑眉,"毕竟我定的。"
话音刚落,黑鹰的眼神骤然转冷。顾圣恩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感觉一阵掌风袭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脸颊火辣辣地疼,力道大得让他眼前黑。
"多嘴。"黑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脸!"
顾圣恩顺从地把脸凑过去,心跳如雷。
第二巴掌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黑鹰拇指指腹,轻轻擦过他烫的脸颊。
"你是什么?"黑鹰低声问,呼吸喷在他耳畔。
"顾圣恩。"他回答。
"再想想!"黑鹰突然掐住他的后颈。
顾圣恩挣扎间瞥见自己裸露的手腕,那里纹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猫头鹰。
"鸟?"他试探性地回答,声音因为脖子被掐而变得嘶哑。
黑鹰表情突然变得复杂,手上的力道松了,另一只手抚上顾圣恩的纹身:"不对。"
顾圣恩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黑鹰突然变得温柔的动作。
"既然规矩是你定的,"黑鹰解下皮带、对折,"那你应该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顾圣恩当然知道。黑鹰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破空而下,痛感狠狠烙印上他的大腿上。
顾圣恩咬住下唇,硬生生咽下一声痛呼。第二下落在背上,力道更重,他感觉皮肤可能已经破了。
"叫出来。"黑鹰命令道。
顾圣恩摇头,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黑鹰眯起眼睛,下一记直接抽在他胸口。这次顾圣恩没能忍住,一声闷哼从唇间溢出。
"这才对。"黑鹰满意地笑了,手指抚过刚刚留下的红痕,"终于学会唱歌了。"
顾圣恩喘息着浑身抖,疼痛与一种奇怪的愉快感交织在一起。黑鹰丢开皮带,转而用指尖描绘他脸上的掌印。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黑鹰问,声音突然变得柔和。
顾圣恩摇头,他现在已经无法思考了。
"因为你不乖,"黑鹰的唇几乎贴在他耳垂上,“不是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