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圣恩抬抬眉毛,走下船:"高档鸟笼。”
码头上的男服务生把一串鲜花递给黑鹰:“欢迎光临东海度假疗养院。”
“环境不错。”黑鹰鞋子踢踢甲板,接过服务生递给来来的苏打水。
顾圣恩勾起嘴角,问:“个碎片,谁最容易?”
"没有容易的。”黑鹰停顿片刻,凝视大海,又补充道,"楚恒远最想杀人但他也最迷恋你。”
顾圣恩冷“哼”一声,从口袋取出一个黑色手环,命令道:“伸手。”
黑鹰皱眉:“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
顾圣恩没回答,径直将手环扣在黑鹰手腕上:"我电一下你是给你信号让许鸮崽旁观,电两下是放许鸮崽出来主控身体。三下"
“还有三下?”黑鹰蹙眉。
“是叫你出来。”顾圣恩直视对方的眼睛。
晚上,顾圣恩推开疗养院号房间门。房间里的黑皮男鬼姿态已全然不同。
黑皮男鬼,已然变成银男鬼。
“哥。“银男鬼转身笑道,“想没想我?”
顾圣恩反手锁上门:"想你怎么还没死透。”
银男鬼走过来,一把扯住顾圣恩的领带。威士忌的气息混着危险的荷尔蒙扑面而来:"许鸮崽杀了我。我的脖子被狠狠的刺中,现在还疼呢。"
他贴着顾圣恩的耳垂低语,声音里带着诡异的愉悦:"但现在我终于披上了他的皮。你会更爱我,对不对?"
银男鬼手指在他颈动脉处流连,既像爱抚又像威胁。
顾圣恩故意放软了身体:“别叫我哥。”
"为什么不能叫?”银男鬼另一只手抚上顾圣恩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哥,戒指终于到了正确的位置。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顾圣恩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泡着几片形状可疑的肉块:“你抓的老鼠?”
“哥,我抓我的麻雀。味道太苦了。”
顾圣恩引导着楚恒远倒向那张kgsize大床。
楚恒远呼吸立刻变得粗重,他粗暴抱紧对方。就在这一刻,顾圣恩按下了藏在袖子里的遥控器。
“啊,哥,你电我!”楚恒远胳膊痛感过后,眼肌麻痹一刻,左眼开始视物模糊。他揉着眼睛,左侧瞳孔不自然地颤动。
“圣恩哥,这是什么意思?"
顾圣恩质问道:“我喜欢这么玩,你陪我吗?"
“当然了,圣恩哥。”银男鬼嬉笑道,左眼却闪过一丝困惑,“你喜欢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