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所有人都的眼睛眼睛,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门口,以老大白子白为的几个孩子,一个都没离开。
白子墨依旧像只愤怒的小兽,眼睛通红地瞪着他;
老四老五紧张地绞着衣角;
老六白子琛还挂着泪珠,抽抽搭搭,但看向南宫君泽的眼神,也带着懵懂的控诉;
老三白子渊靠墙站着,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死死盯着门内。
连阿奴也抱着安静下来的小七,远远站着,眼神也开始变得懵懂复杂。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南宫君泽顶着,这足以穿透人心的目光。
面无表情地拎着,那个染血的包袱走出来,反手轻轻带上门。
他看向老爷子:“初四,把这个烧掉,灰烬深埋,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初四接过那沉甸甸、散着浓烈血腥气的包袱,手抖了一下,连忙点头:
“好,好,我这就去。”
初四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南宫君泽看了一圈院子里的人,最终将目光落在白子白身上:
“都散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看好弟弟们。还有,别出噪音吵着你们娘亲。”
白子白胸膛剧烈起伏,还想说什么,却被白子墨一把拉住胳膊。
白子白眼神复杂地看了南宫君泽一眼,用力把二弟往后拽,低声道:
“二弟,听南宫叔叔的!娘亲要休息!”
他强行带着一脸不忿的白子墨,和其他弟弟离开了门口,只是那紧绷的气氛并未消散。
殷素素整整在床上,沉睡了大半个月。
这大半个月,南宫君泽和孩子们过的,一天比一天剑拔弩张。
里屋炕上,殷素素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异能核心枯竭带来的空乏感让她头晕目眩。
紧接着,昏迷前那毁天灭地的景象、无边无际的污血和尸骸、以及最后南宫君泽那双带着心疼和惊悸的眼睛,猛地冲入脑海。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随即僵住!
触感不对!
她身上那件浸透了污血、冰冷粘稠的沉重血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干净、柔软、带着阳光晒过气息的粗布里衣!
虽然布料粗糙,却无比清爽。
谁给她换的衣服?!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中炸开!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过度透支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让她眼前黑,不得不扶住炕沿。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阿奴端着一碗温热的米汤,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正好对上殷素素那双刚刚睁开、还带着一丝茫然的眼睛。
“夫…夫人!您醒了!”
阿奴又惊又喜,连忙端着碗进来。
殷素素没看那碗汤,她直刺阿奴:“谁给我换的衣服?”
阿奴被她看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碗差点端不稳,结结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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