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蔓延,蛊虫庞大的身体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冰霜,度果然慢了下来。
但它只是猛地一挣,附肢乱甩,身上的冰壳就纷纷碎裂脱落!
白子琛的异能等级,还不足以彻底冰封这等庞然大物!
“可恶!”
白子琛气得跺脚。
眼看那蛊虫就要冲破所有阻碍,巨口噬向白子墨!
千钧一之际!
殷素素眼中闪过决绝!
她猛地将短刃交到左手,右手一把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银色面具!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遇险!
面具离脸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冷而强大的气息,自她体内豁然腾起!
她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银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她没有直接冲向蛊虫,而是对它直接进行……压制!
“滚开!”
殷素素出一声清冽的冷叱!
那正狂暴前冲的巨型蛊虫,动作猛地一滞!
它那没有眼睛的头颅,转向殷素素的方向,布满利齿的巨口开合度变慢,甚至……微微向后缩了一下!
它似乎从那个褪去面具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让它本能感到畏惧、甚至想要臣服的气息!
这种畏惧,远过对火焰的讨厌和对冰冻的烦躁!
蛊虫出一阵,困惑而不安的低声嘶鸣,前进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祭司的狂笑戛然而止,青铜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殷素素的脸,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惊疑:
“你……你是谁?你的气息……不可能!银面一族早已……”
他的话没说完,但其中的震惊暴露无遗。
殷素素心里想的却是;去你的银面,老娘是来收拾你的人。
南宫君泽也震惊地看着殷素素的侧脸,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这样看她。
那冰冷含煞的眉眼,以及她身上散出的强大气场,都让他心神剧震。
白家三兄弟也呆了,他们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形态。
殷素素无暇他顾,维持这种压制对她消耗极大,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她强撑着,再次冷喝:“孽畜!退下!”
那蛊虫又迟疑地后退了半步,出呜咽般的低鸣。
“混账!”
大祭司率先反应过来,惊疑化为暴怒。
“休想用邪术蛊惑我的神将!”
他猛地将骨杖指向殷素素,幽绿光芒再次大盛,一股更强的黑色邪气涌向蛊虫,试图重新夺取控制权!
蛊虫顿时陷入剧烈的挣扎,身体痛苦地扭动,一边是本能的血脉压制,一边是邪术的强行驱使!
“老二用紫火就是现在!攻击它!快!”
殷素素急声喊道,她感觉到骨杖正在强行覆盖她的压制。
南宫君泽第一个反应过来,但擒贼先擒王!
“攻击那根骨杖!”
他大喝一声,不顾内伤,再次提剑,人剑合一,一道惊雷化为一道惊鸿,直刺大祭司手持骨杖的手臂!
白子渊和白子墨也立刻明白过来,老二紫色火焰跟老三的红火,俩人不再分散攻击蛊虫庞大的身体,而是集中起来,化作两道炽热的火矛,狠狠射向大祭司和他手中的骨杖!
“保护大祭司!”
红袍卫士们慌忙拦截。
“冰剑!”
白子琛小手一挥,数道厚厚的冰墙落下,在接着一阵冰剑瞬间落下。
南宫君泽的剑光抓住这瞬息的机会,穿透了防御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