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寒铁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而城西的乱葬岗。
子时的城西乱葬岗,风都带着股坟头蹦迪的欢快劲儿。
南宫君泽一身夜行衣,站在一堆歪七扭八的墓碑中间,感觉自己像个走错片场的嘉宾。
说好的阴森恐怖呢?
怎么感觉……有点过于热闹了?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赌那靖王能撑过几轮!”
“我押三杯!最多三轮,肯定被麻袋套头!”
“呸!我赌他能在老大手下过五招!外加一碟花生米!”
几个穿着补丁摞补丁衣服的汉子,正围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墓碑上……掷骰子。
旁边还有个家伙,用破锣嗓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边摆着个豁口的酒坛。
南宫君泽嘴角抽了抽。这跟他预想的“龙潭虎穴”差距有点大。
“咳。”他清了清嗓子。
掷骰子的汉子们齐刷刷回头,其中一个领头的,脸上带着条刀疤,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哟!贵客到了?
挺准时嘛!哥几个,收摊收摊,生意上门了!”
刀疤脸晃晃悠悠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南宫君泽:
“规矩,懂吧?
想进鬼市,得有过人的本事。
要么,打得过我们兄弟几个,”
他指了指身后摩拳擦掌的混混们。
“要么,嘿嘿,有点特别的‘才艺’,让兄弟们开开眼也行!”
南宫君泽握紧了剑柄,打趴下这几个喽啰不难,但他不想节外生枝。
“才艺?”他皱眉。
“对!比如……胸口碎大石?口吞宝剑?或者……”
刀疤脸挤眉弄眼。
“跳个舞助助兴?”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混混起哄:
“大哥!我看他细皮嫩肉的,不如让他学个猫叫!”
南宫君泽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堂堂天朔靖王,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现在要在乱葬岗学猫叫?
就在他考虑是拔剑还是转身就走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喵呜”
声音千回百转,带着点慵懒,又有点撒娇,学得惟妙惟肖。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南宫君泽。
他猛地回头,只见白子渊,不知何时溜了过来,正蹲在一个坟包上,努力瞪大眼睛,试图做出“萌萌哒”的表情。
“老三?”南宫君泽差点咬到舌头。
白子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土,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王爷你身份尊贵,这种活儿我来!”
刀疤脸和混混们张大了嘴巴,看看一脸严肃的南宫君泽,又看看努力卖萌的白子渊,突然爆出震天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这小孩有意思!”
“行!算你们过关了!哈哈哈,学得太像了,比我隔壁那只春的猫叫得还骚!”
刀疤脸笑出了眼泪,擦着眼角摆摆手:
“成了成了!这是鬼市令牌,拿好!
进去以后,找‘万事通’老孙头,就说疤哥介绍的!”
他丢过来一块黑不溜秋的木牌,上面画着那个骷髅叼草的图案。
南宫君泽接过令牌,心情复杂。
他看了看一脸得意的白子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怎么跟来了?”
“二哥,让我来的,放心,客栈有他跟您的那些暗卫,没事!”
喜欢穿到古代携七崽逃荒路漫漫请大家收藏:dududu穿到古代携七崽逃荒路漫漫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