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被甩掉,南宫君泽心一横,对白子渊喊道:
“老三,用火封路!”
白子渊会意,几个火球砸在飞贼前方的巷口,燃起一道火墙。
飞贼不得已,只能转向通往城主府方向的宽阔主街。
就在飞贼跃上主街旁边,一座高楼的屋顶时,异变突生!
一队夜间巡逻的城主府亲兵,正好经过楼下!
“屋顶有人!”
“是那个最近屡屡作案的白衣飞贼!抓住他!”
亲兵们立刻张弓搭箭,咻咻咻!
箭矢破空而来!
飞贼大惊,慌忙闪避,身形一顿。
就这一瞬间的迟滞,南宫君泽已然追上,长剑出鞘,剑尖直指飞贼后心:
“束手就擒!”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下有箭雨,飞贼陷入了绝境。
他猛地回头,看向南宫君泽,月光下露出半张银色面具的脸。
“阁下,多管闲事了!”
飞贼咬牙切齿,一双吃人的眸子紧紧盯着南宫君泽看。
而此刻,客栈里的白子墨,刚刚用“家传梦游症”的借口,送走了第二波前来“慰问”(实为探查)的城主府管事。
擦了一把冷汗,看着床上睡得香甜、浑然不知自己成了“客栈冰雕师”的六弟,哭笑不得。
眼看箭矢就要把飞贼扎成刺猬,南宫君泽手腕一抖,剑锋偏转。
不是刺向飞贼,而是划出一道圆弧,叮叮当当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扫落!
飞贼少年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南宫君泽。
“不想变筛子就跟我走!”
南宫君泽低喝一声,一把抓住少年的衣领,身形急退。
白子渊默契地砸下几个火球,制造出浓烟和混乱,掩护他们撤退。
三人借着烟雾和夜色,几个起落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里,甩开了追兵。
回到一处早已废弃的民居,南宫君泽才松开少年。
少年揉着被勒疼的脖子:
“你们……为什么不把我交给城主府的人?”
白子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要不是你偷东西,我们能被卷进去?差点被你害死!”
南宫君泽摆摆手,盯着少年:
“你身手不错,但偷赌坊的钱,目标太大,不像普通毛贼。
为什么?”
少年眼神闪烁,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我……我需要钱救人。
很多很多钱。”
“救人?”白子渊挑眉。
“偷钱救人?你这路子挺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