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了这杯‘烈焰烧’,预祝王爷早日寻得良药!”
那杯酒色泽猩红,散着异常浓烈的香气。
旁边作陪的几位城主府幕僚,眼神都微微闪烁。
南宫君泽接过酒杯,敏锐地察觉到酒香中隐藏的一丝极淡的腥甜气——
是剧毒!
这赫连霸,竟敢公然下毒!
若不喝,立刻撕破脸。
若喝……南宫君泽心念电转,他修炼的纯阳功或许能抗住,但风险极大。
就在他准备冒险一搏时,厅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
“走水了!冰窖那边走水了!”
只见冰窖方向的上空,隐隐有红光闪烁,还有浓烟冒出!
赫连霸脸色骤变,猛地站起:
“怎么回事?!”
南宫君泽趁机将酒杯往桌上一放,也故作惊讶地起身:
“冰窖?
那不是存放药材的重地吗?
城主,快去看看吧!”
赫连霸顾不得再逼南宫君泽喝酒,带着人急匆匆赶往冰窖。
南宫君泽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这火,来得太是时候了!
是子渊得手了,还是出了意外?
他必须立刻去接应!
宴会厅的杀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风暴,显然才刚刚开始。
而客栈里的白子渊,在送走“大夫”后,也果断决定立刻将人转移。
跟着暗卫一起,带着昏迷的母亲和弟弟,消失在寒铁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
宴会厅的骚乱迅扩散至整个城主府。
赫连霸带着亲兵怒气冲冲赶往冰窖,南宫君泽则趁乱脱身,按照事先约定的汇合点赶去——城西那座废弃的土地庙。
土地庙残破不堪,蛛网遍布,寒风从墙洞呼呼灌入。
白子渊和小猴子先到一步,两人都是灰头土脸,白子渊的衣角还有被烧焦的痕迹。
“王爷!”
见到南宫君泽,白子渊立刻举起那个依旧散着温热感的赤红玉盒。
“拿到了!但这玩意儿邪门得很!”
他刚把玉盒放在供桌上,那盒子竟自己跳动了一下,里面的烈阳草根须透过玉盒缝隙隐隐光,烫得供桌木头出“滋滋”轻响。
小猴子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