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这热量似乎引动了之前压制殷素素血咒时,消耗过度的纯阳内力,气血一阵翻涌。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呼喝声清晰可闻。
“他在那里!放箭!”
南宫君泽闪身躲进一个堆满杂物的死角,箭矢笃笃地钉在身后的木板上。
他喘息着,掏出玉盒,现盒子的颜色变得更深,几乎像要滴出血来。
那烈阳草仿佛能感知到他的虚弱和困境,躁动得更厉害了。
“连你也觉得我穷途末路了吗?”
南宫君泽对着玉盒低语,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突然,前方巷口出现两个持刀拦截的士兵!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
南宫君泽眼中寒光一闪,正欲拼死一搏,怀中的玉盒猛地,爆出一团刺目的红芒!
一股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啊!”
那两个拦路的士兵被气浪掀飞出去,手中的刀剑瞬间变得滚烫,脱手落地。
南宫君泽自己也愣住了,他感到一股精纯而狂暴的至阳之力,顺着掌心涌入体内。
虽然灼痛,却奇异地压下了翻涌的气血,甚至让疲惫的身体恢复了几分力气!
这烈阳草,竟在主动“帮助”他?
但这股力量太霸道了,他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炙烤。
不能久用!
他不敢停留,趁着追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的瞬间,再次力狂奔,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巷道的阴影里。
而另一边,白子渊和小猴子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们虽然成功引走了一部分追兵,但在一条死胡同里被堵住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头目狞笑着逼近。
白子渊将小猴子护在身后,掌心火焰跳动:
“小爷我跟你们拼了!”
就在冲突一触即之际,胡同墙头突然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
“老二,低头。”
是白子墨!
他竟然找到了这里!
白子渊下意识低头,只见数道银光从墙头射下,精准地打在那些士兵的手腕和膝盖上!
士兵们惨叫着倒地,武器脱手。
白子墨如同一片落叶般从墙头飘下,动作轻盈无声。
他看了一眼白子渊和小猴子:
“没事吧?娘和六弟我已经安顿好了。
跟我来,王爷在等我们。”
原来,白子墨在转移途中现了城主府的大规模调动,判断南宫君泽他们可能遇险。
于是凭借对能量的微弱感知(主要得益于烈阳草那无法完全掩盖的至阳气息),一路寻了过来。
三人不敢耽搁,在白子墨的带领下,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了第三个备用点——
一间早已废弃、被积雪覆盖的猎人小屋。
小屋里,南宫君泽正盘膝坐在地上调息,脸色潮红,头顶隐隐有白气冒出。
那个赤红玉盒放在他面前,光芒已经内敛,但依旧散着不容忽视的热量。
“王爷,你怎么样?”
白子墨快步上前。
南宫君泽缓缓睁开眼,长舒一口带着热量的气息:
“无碍,只是这烈阳草……比我们想象的更棘手。
它似乎有灵性,刚才……帮了我,但它的力量太过狂暴,直接用于素素身上,恐怕……”
他的话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意思。
这救命稻草,很可能也是一剂猛毒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