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景象生了!
寒玉匣散的寒气,与南宫君泽身上溢出的热气交织,形成一团朦胧的白红雾气,将殷素素笼罩。
她苍白的脸上,那诡异的血咒纹路似乎波动了一下。
“有效果!”白子渊惊喜道。
但南宫君泽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他感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烈阳草力量了。
“子渊,子墨,为我护法!
我要尝试引导烈阳草之力,借寒玉为媒介,为素素驱咒!”
这是极其危险的举动,一旦失控,不仅殷素素会香消玉殒,南宫君泽也可能被两股极端力量撕碎!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赫连霸愤怒的咆哮:
“他们肯定躲在这附近!
给我搜!
一寸一寸地搜!
他们跑不了!”
破旧的城隍庙内,空气扭曲成诡异的两极。
一边是南宫君泽身上散的灼人热浪,另一边是万年寒玉匣溢出的刺骨冰寒。
殷素素躺在两者之间,面容在红白交织的光晕中显得愈脆弱。
“王爷,您撑得住吗?”
白子墨捂着胸口的伤,担忧地看着南宫君泽剧烈颤抖的背影。
那寒玉匣放在殷素素心口,但大部分寒意却被南宫君泽主动引导,与体内狂暴的烈阳草之力抗衡,他才是承受冰火煎熬的主体。
南宫君泽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刚渗出就被蒸成白气。
他无法分心回答。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丝被寒玉中和过的、相对温和的至阳之气,渡入殷素素心脉。
“滋……”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殷素素胸口那片乌黑的血咒纹路,像是被烫到一般,剧烈地扭动起来,颜色似乎淡了一分!
“有效!”
白子渊守在门边,时刻关注着外面动静,瞥见这一幕,低呼出声。
但南宫君泽的身体却猛地一晃,喷出一小口鲜血,那血液落在地上,竟带着丝丝热气。
“不行……平衡太难掌握了……”
他声音嘶哑。
烈阳草的太过霸道,即便有寒玉压制,其狂暴本性依旧难以驯服,稍有不慎,不仅前功尽弃,殷素素会瞬间被焚成焦炭,他自己也会经脉尽断。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烈阳草的灵性,似乎被殷素素体内某种阴毒气息激怒,变得更加狂躁。
一股炽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南宫君泽的掌心!
“不好!”
南宫君泽脸色剧变,想要撤回却已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