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碎砖块,冲着赫连霸吼道:
“喂!别嚎了!说点有用的!
那个‘影月’到底是什么鬼?
你们费这么大劲,又是下毒又是抢草药的,到底想做什么?”
赫连霸咬紧牙关,依旧不肯开口。
殷素素直刺赫连霸:
“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隐瞒?
你以为咬紧牙关,‘影月’或者你背后的北蛮主子就会来救你吗?”
北蛮二字一出,赫连霸浑身剧烈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殷素素。
“给我下咒的毒,根本就不是中原路数,也非寻常邪术。
那股阴寒歹毒、蚀骨噬心是草原特有的。
我猜是北蛮王庭的,我说得对不对?”
“北蛮王庭?”
白子墨惊得跳了起来。
“手伸得也太长了!”
白子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娘亲,您能确定?”
“确定无疑。”
赫连霸惊恐的看着殷素素,瘫在地上如烂泥一般:
“我……我是被逼的!北蛮王庭的使者……
他们抓住了我的把柄!
如果我不合作,他们会让……我会死无全尸啊!”
他涕泪横流地哭诉:
“他们要我配合‘影月’的人,在寒铁城搜集至阳至寒之物……
还要……
还要想办法抓住或者除掉你们……
尤其是你……
他们说……说你的血脉……很特殊……”
“我的血脉?”
殷素素眉头紧蹙,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们没说太细……
只说……你的血,可能是……是关键……
或者……是更……更好的‘祭品’……”
赫连霸的声音越来越低!
“祭品!”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庙内炸响!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