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们早已蓄势待,闻令而动。
悍然冲向人数占优的沙匪!
他们虽疲惫,但招式狠辣,配合默契,专攻要害,与之前遭遇的训练有素,刺客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
沙匪头子没料到,对方人少却敢先动手,更没想到这些“护卫”如此厉害。
一个照面,就有两名手下被斩落马下!
他惊怒交加,哇哇大叫:
“宰了他们!一个不留!”
混乱之中,南宫君泽并未亲自出手。
殷素素心跳如盯着那个被少年护住的身影。
姓殷?
会是……会是娘家的人吗?
自从嫁入白家,再加上自己原主失忆了
那少年见暗卫如此勇猛,精神一振,也挥舞着匕,拼命阻挡试图靠近的沙匪,护住身后之人。
战斗异常激烈,刀光剑影,鲜血飞溅。
沙匪仗着人多,起初还气势汹汹,但在暗卫们高效冷酷的杀戮下,很快便胆寒。
那沙匪头子见势不妙,虚晃一刀,拨马就想逃!
“想走?”
一直静立观察的南宫君泽冷哼一声,身形未动,袖中却有一道乌光激射而出!
“噗嗤!”
一声轻响,一枚小巧的菱形镖,精准地没入了沙匪头子的后心。
他身形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胸口透出的镖尖,随即栽落马下,气绝身亡。
领一死,剩余沙匪更是魂飞魄散,一声喊,四散逃窜,顷刻间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几具尸体和弥漫的血腥气。
战斗结束,那少年见敌人退去,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但他立刻又强撑着爬起来,扑到昏迷者身边,焦急地呼唤:
“父亲!父亲!”
南宫君泽迈步上前,殷素素也拉着白子琛紧跟其后。
白子墨和乌恩其(在暗卫搀扶下)也围了过来。
南宫君泽蹲下身,探了探那昏迷者的鼻息和脉搏,又轻轻拨开他覆面的乱,露出一张苍白却,依旧能看出几分儒雅轮廓的中年男子面容。
南宫君泽迅检查了男子的伤势,现他除了多处擦伤和体力透支外,最严重的是背后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失血过多,且伤口已有轻微溃烂迹象,情况危急。
“求您救救我父亲!”
那少年殷昊,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泣不成声。
“起来。”
南宫君泽让暗卫,先用清水清洗伤口,然后取出效果好的金疮药,和之前乌恩其所赠的、品质上乘的伤药,混合后仔细敷上,又喂他服下了一颗护住心脉的丹药。
处理完伤口,南宫君泽才看向殷昊,沉声问道:
“究竟生了何事?”
殷昊用袖子擦了把眼泪和血污,哽咽着讲述起来。
原来,殷明礼是奉了密旨,作为副使,跟随一支使团秘密出使北蛮王庭,商讨边境贸易和联合剿匪事宜。
不料行程泄露,在返回京城途中,于边境附近遭遇不明身份的大队人马伏击!
使团护卫拼死抵抗,几乎全军覆没,正使当场殉国。
殷明礼在几名忠心护卫的保护下,带着重要文书杀出重围,一路逃亡,护卫们相继战死,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
为了躲避追杀,他们慌不择路,闯入这片荒漠,坐骑累垮,又被沙匪盯上,直到此刻。
“伏击?可知是何人所为?”
殷昊摇头,脸上满是恐惧和愤恨:
“他们……他们不像普通马贼或北蛮军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像是……像是……”
“像是京城的军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