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低空盘旋了一小圈才落下!
他又启动那个小狗,小狗便“咔哒咔哒”地在地上走了起来。
最后,他指着那个小型投石车,压低声音说:
“这个……我偷偷试过,可以把小石头扔出去好远呢!
可以用来打鸟,或者……嗯,防身!”
他说着,还偷偷瞄了一眼护卫领白岩,显然这“危险”的作品是瞒着大人们偷偷搞的。
众人都被这精巧的机关术惊呆了。
殷素素又是惊喜又是担忧,拉着白子述叮嘱:
“老五,你有这天赋是好事,但这些东西,尤其是像投石车这样的,千万不能随便对着人,知道吗?
很危险的!”
白子述乖巧点头:
“娘亲放心,我知道的!
我就是做着玩,保护娘亲和哥哥弟弟!”
看着眼前一个醉心厨艺、一个钻研机关的两个儿子,殷素素心中百感交集。
孩子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成长,这让她欣慰,但也让她更加感到肩上责任的重大。
接风宴在温馨热闹的气氛中结束。
夜色渐深,孩子们陆续回房休息,仆从们也各自散去。
殷素素却毫无睡意,她将老大白子白、老二白子墨、老三白子渊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有些事,她必须让他们知道。
烛光下,殷素素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简要地分析了一路上的经历,包括雪狼山的追杀、黑石城的冲突、殷明礼父子的事,白水城与阎柏文的纠缠。
她选择性地告诉了几个年长的儿子。
尤其强调了老六白子琛身上,那无法完全掩盖的“特殊”,以及阎柏文可能带来的威胁。
“……事情就是这样。”
殷素素叹了口气。
“我们虽然回到了鹰嘴坳,但恐怕并不能高枕无忧。
那个阎柏文,背景深厚,心思难测,他既然盯上了老六,绝不会轻易罢休。
娘亲跟你们说这个事,就是以防万一预防着。
老大,我要你三元及第。
老二,我要你将生意遍布周国。
老三,我们也可以有自己的势力。
老四厨艺厉害,老五机关术厉害,老六还有个屁大的老七。
你们三个做为哥哥,理应承担你们保护的职责。”
白子白眉头紧锁,少年老成的脸上满是忧虑:
“娘亲,如此说来,我们此处恐怕也不安全了。
是否需要另寻更隐蔽的住处?”
白子墨眼神冷静分析道:
“大哥所言极是。
不过鹰嘴坳地势复杂,易守难攻,暂时还算安全。
当务之急,是加强防卫,同时……
要更加严格地约束老六,绝不能让他的能力在外人面前显露分毫。”
他看向殷素素。
“娘亲,以后老六尽量少出门,即便出门,也必须有人贴身看护。”
白子渊虽然沉默,但紧握的拳头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沉声道:
“娘亲放心,我会保护好弟弟。”
殷素素看着眼前三个迅成长、心中感到欣慰。
他们本应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被迫面对这些风雨。
“你们说得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