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猛地扑倒在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虽然性命无碍,但显然已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
另外两个劫匪看得魂飞魄散,彻底熄灭了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殷素素这才淡淡地对两个儿子说道:
“看到了?
项圈足以监控他们的劳作状态、位置,并能施以不同程度的惩戒。
除非我亲自解除,否则他们此生都无法脱离掌控。”
白子墨和白子渊亲眼见证了项圈的威力,心中大定。
白子渊兴奋地道:
“娘亲,这太好了!
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计划了?”
殷素素目光扫过两个儿子,沉吟片刻,终于点头:
“此事,可以着手。
但需谨记几点:
其一,目标需慎选,探明底细,只取那些尚有底线、迫于无奈落草者;
其二,不得对老弱妇幼动手;
其三,一切以家中安宁为重,若事不可为,即刻放弃。
还有别给我整出幺蛾子,我不想给你们擦屁股。”
“是!娘亲(母亲)!”
兄弟二人齐声应道,脸上都露出了振奋之色。
次日,早膳过后,白子墨和白子渊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了一起,地点选在了后院较为僻静的石桌旁。
“二哥,娘亲既然点了头,咱们得赶紧拿出个章程来。”
白子渊搓着手,一脸跃跃欲试。
“这第一票,哦不,是第一次‘招募’,咱们选哪家?”
白子墨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取出一张粗略描绘的周边地形图。
这是他们平日根据了解和铁塔、白岩探查所绘。
他指着离鹰嘴坳,约二十里外的一处山坳:
“根据铁叔之前打探的消息,这‘野狗岭’上,盘踞着一伙大约七八人的匪徒。
领头的似乎叫赵黑虎,原本是邻县的猎户,因为得罪了里正,家破人亡,才带着几个同样活不下去的乡民落了草。
他们主要劫掠过往的小商队,很少伤人性命,在附近几伙土匪里,算是名声稍好一些的。”
“野狗岭,赵黑虎……”
白子渊念叨着,眼睛亮。
“七八个人,正好!
名声不算太坏,说明或许还有救,符合娘亲‘只取迫于无奈者’的要求。
就他们了!”
白子墨点点头,但神色依旧谨慎:
“目标暂定他们。
但如何行动,还需仔细推敲。
是直接摸上山寨,将他们一举制服?
还是设法引蛇出洞,在外围解决?”
“直接上山寨风险不小。”
白子渊虽然心急,但也知道轻重。
“他们占据地利,万一有个机关暗哨,容易出岔子。
引出来好!
二哥,我记得铁叔说过,他们时常在岭下那条通往邻镇的小路上设卡,咱们可以扮作过路的行商,引他们出来抢劫,然后……”
他做了一个包围的手势,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扮行商……”白子墨沉吟着。
“我们两个年纪太小,不像。
需要铁叔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