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
他们一起离开了鹰嘴坳,而且是偷偷走的!
白薇吓得脸色惨白,几乎要晕过去。
白岩和白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担忧。
“不能再瞒了!”白岩当机立断。
“必须立刻禀报二位公子!”
此时,白子墨正在房中核算近日的开支,白子渊则在后院空地上练习拳脚。
白岩让白薇稳住情绪,自己亲自去寻二位公子,白杨则继续带人在鹰嘴坳内外做最后的排查。
白岩先找到了在院中的白子渊,低声快将情况说明。
“什么?老六不见了?羊咩咩也不见了?”
白子渊一听,拳势猛地收住,虎目圆睁,声音陡然拔高。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在才报!”
“是属下失察!已经让人里外都找遍了,确实……”
白岩愧疚地低下头。
白子渊又急又怒,风风火火地就冲向白子墨的房间。
“二哥!二哥!出事了!”
他撞开房门,将正在凝神计算的白子墨吓了一跳。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白子墨不悦地蹙眉。
“二哥!老六……老六和羊咩咩都不见了!
找遍了鹰嘴坳都没有!”
白子渊几乎是吼出来的。
白子墨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账本上,墨迹瞬间晕染开一片。
他猛地站起身,一贯沉稳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你说什么?仔细说!”
当听完白岩和白子渊断断续续的汇报后,白子墨沉默了片刻,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二哥,老六不见了这个事情要不要先告诉娘亲”
白子渊是有点害怕娘亲的这个时候,前脚老四被绑架,这才相隔没有两天,老六又不见了
白子墨沉默了片刻,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二哥,老六不见了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娘亲”
白子渊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犹豫。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娘亲
前脚四弟刚被绑架,闹得人仰马翻,娘亲亲自出手才平息事端,这才安生没两天,最小的六弟又不见了踪影!
这要是让娘亲知道,他们兄弟俩,尤其是负责日常管理的他和二哥,绝对讨不了一点好。
白子墨紧闭着眼,指尖用力按在太阳穴上,显然内心也在剧烈挣扎。
告诉娘亲,可能会面临难以预料的责罚。
但不告诉……老六如今下落不明,极可能身陷险境,万一……
他猛地睁开眼。
“瞒不住,也不能瞒!”
白子墨的声音斩钉截铁。
“老六的安危最重要!
若是因我们隐瞒而延误了救援,导致老六有任何闪失,你我百死莫赎!
娘亲那里……要打要罚,我一人承担!”
他看向白子渊和白岩,快下令:
“白岩,你随我去见娘亲,如实禀报!
白薇,你也跟着,将你现的情形再说一遍。”
“二哥!”
白子渊还想说什么,却被白子墨凌厉的眼神制止。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