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牵动人心的事情,便被提上了日程——
老五白子述的伤,到了彻底根治的时候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调养,以及殷素素不时用温和的灵力为他梳理经脉,白子述脸上和手臂上那些狰狞的烧伤,疤痕下的新肉已然长好。
气血也充盈了许多,精神面貌远胜从前。
他的手也在灼见恢复。
只是那扭曲褶皱的疤痕,依旧盘踞在皮肤上,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
饭后,殷素素便来到老五跟前,银玥依旧如影随形地站在她身侧,紫眸好奇地打量着老五。
“老五,你的伤势已无大碍,根基亦算稳固。”
殷素素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今日,我便为你祛除这身旧疤,换上一身新肤。”
白子述闻言,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全凭娘亲做主。”
消息很快传开,白子墨、白子渊,白子叙,甚至连正在“服刑”的白子琛(被特许暂时离开书桌)都聚集了过来。
白子叙也放下手中的盐焗调料,紧张地搓着手。
沈先生更是目光灼灼,不愿错过这观摩的良机。
治疗地点选在了一间特意收拾出来的净室。
殷素素让白子述褪去上衣,俯卧在铺着干净白布的木榻上。
那些扭曲暗沉的疤痕暴露在空气中,让在场的兄弟们都不忍地移开了视线,唯有殷素素和银玥面色不变。
银玥则是偏着头,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似乎能感受到那疤痕上残留的痛苦气息。
“可能会有些不适,忍住。”
殷素素拿出一个玉质的小盒,里面是碧绿通透、散着清凉气息的药膏;
几枚细如牛毛、闪着寒光的银针;
还有一把造型奇特、薄如蝉翼的小刀。
她先是用银针快,刺入白子述背部几处大穴,手法精准迅捷,甚至带起了残影。
白子述只觉得几处微微一麻,随后整个上半身的知觉都变得迟钝起来,心中骇然于娘亲这神乎其技的点穴手法。
接着,殷素素拿起那把小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眼神专注,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开始小心翼翼地剔除那些死去的、扭曲的疤痕组织。
她的动作极快,下刀精准,只去除坏死的部分,丝毫不伤及下方健康的新生皮肤和肌肉。
白子琛看得龇牙咧嘴,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白子渊也屏住了呼吸。
白子墨则紧抿着唇,目光紧紧跟随着娘亲的手。
银玥站在一旁,紫眸一眨不眨地看着。